白逸衡,修長的手指捏著銀片,將之插進靈歌奇經八脈交匯之穴,阻斷經脈之間的聯通運化。這樣她從別人身上吸來儲于氣海和經脈上的精氣就不能運轉循環,她幾乎不能動彈自如,更別說施展法力了。
靈歌知道,如果她的經脈被這樣封住,只要過三天,她的五臟都會開始衰敗,從而骨骼、肌肉、皮膚都會加快衰老,直至衰老而亡。
“上仙,饒了我吧。我也不想這樣,我都是無可奈何才出此下策。”
白逸衡對荀少青說“去收了她那八卦鏡。”
荀少青領命去了,白逸衡再取了一對警察特供的“銀手鐲”銬在了靈歌手上,孟濤、何小奉上來撈起她,將她押向警車。
彭小宇這個法醫助手上前搓了搓手,滿臉堆笑“師父,你也教教我,你這一手真是太帥了。”
白逸衡笑了笑“你體能先達標吧,下個月要體能測試了吧”
彭小宇不禁苦著臉,說“我們這種技術警察,體能不用這么高要求的。”
“你調去別的組,要求就沒有那么高。”
彭小宇連忙搖頭。陳湘湘把槍收好,嫌棄地看了彭小宇一眼“還技術警察,我們這組里誰還沒有技術似的。就連頭兒在大學里都修了兩個學位。”
荀少謙和王成均出了屋子,聽到了陳湘湘這句話,本想追問她,可是王成均在場,影響他的形象。
王成均臉色蒼白,說“麻煩各位警官跑這一趟了,但是我真的完全不知情你們一定要查清楚,這跟我真的沒有關系。”
荀少謙說“只要你真的不知情,遵紀守法,我們警方也不可能來冤枉你。“
王成均一臉茫然“世界上怎么還有這么強的功夫,有這功夫”
白逸衡說“她用了魔術、障眼法之類的東西,跟日本傳說中的忍術相似。”
荀少謙忙說“對呀,日本的忍術,王先生你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你這位妻子的來歷有問題了。具體的事涉及國家安全機客,我們無可奉告。但是鑒于您是國內知名企業家,底下有幾萬員工,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如果真不知道,及早撇清關系。這是部里直接督辦的案子,你最好能寫個自己的情況說明,免得受到影響。”
王成均點點頭“謝謝荀隊長提醒”
荀少謙又說“其實,我們只會做個參考,你的律師一定會讓你不必理會,這隨便你了。”
“不,我一定全力協助公安、國安辦案,這是每一個中國公民的義務。”
與此同時,趙子明已經帶人將張媽逮捕,早一步將人帶回警局。
市局重案審訊室里,荀少謙和孟濤審問已經無法反抗的靈歌。
白逸衡坐在監控臺上,身邊坐著督辦案子的老謝、荀建國和分管反恐的高平司長。
他們已經看到執法錄像,知道聞靈歌確實不是普通女子。
白逸衡對著耳機說“少謙,你問她是什么時代的人。”
審訊室中的荀少謙和孟濤聽得到白逸衡的話,荀少謙就這樣問她。
靈歌垂頭喪氣,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