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敲著桌子,說“想到社會上還有一個比她更可怕的人,我就等不到明天。”
孟濤說“謝部長,可以從她的家庭和社會關系的人脈里逐一排查,或許馬上就能得到蛛絲馬跡。”
老謝點點頭,拍了拍荀少謙的手臂“你帶人排查,逸衡就累一點,多跑幾趟確認一下。”
白逸衡卻答非所問“不知道子明審問張媽怎么樣了。”
趙子明也是專業的警察,他審完張媽后,查到了不少的事。他一見白、荀兩人,將口供給了白逸衡。
“這位張媽跟了聞靈歌三十年了,常常配合她接待受害者。原來聞靈歌不僅對女孩下手,也對男子下手,但是對男子會用那種方式,跟女孩不一樣。”
白逸衡看資料,張媽無兒無女,父母也已經死了,她跟著聞靈歌一方面是因為怕她,另一方面是一種謀生手段。畢竟,五十多歲的人了,沒有親人,沒有工作,總是需要生活的。
白逸衡看到張媽的口供內容“聞靈歌在巴西還有一個叔叔”
趙子明點了點頭“張媽是這么說的,聞靈歌每年都要去探一次親,二十年前電腦轉賬不方便,每隔一段時間還要讓張媽匯款過去。”
白逸衡將口供交給荀少謙,說“你和孟濤查一查收款人的身份,但是不要打草驚蛇。”
荀少謙點了點頭,白逸衡負責抓捕和那些技術活,這些調查工作是他的職責。
正在這時,老謝他們來了,表示先回酒店。
“不用送了,你們忙你們的。”
正在這時,市局的領導也過來了,老謝、高平去應酬。
荀建國拍了拍荀少謙的胳膊,吩咐道“記得聽逸衡的話。”
荀少謙從小就不服白逸衡,想要跟他一較高下,當然每一回都輸,然履敗履戰。他就是這樣被磨出來的,其實荀建國很愛這個兒子。
荀建國看了一眼逸衡,這張年輕的臉下卻是自己從小孺慕的養父,這關系太復雜。
白逸衡給了他一個“去吧”的眼神,這個眼神跟幾十年前鼓勵或吩咐他什么事時一樣,比如鼓勵他去見他當年心愛的姑娘,也就是現在的妻子和荀少謙的母親。
覺得昨天自己還是父親跟前的寶寶,可事情上他都快五十歲了。
這讓荀建國心頭有些感慨,他還是收拾了心情,轉身離去。白逸衡現在不是他的父親了,他只是白逸衡。
第二天,靈歌就有些心理崩潰了,因為心理因素,她覺得自己老了很多,才開始在監牢中叫喊,可是沒有人應她。
下午時,白逸衡和荀少謙到了監牢前,靈歌一見白逸衡就撲了過來,叫道“上仙,我求求你,你拔了我身上的銀片,我求求你了。”
白逸衡淡淡勾了勾嘴角,說“我們是來告訴你,我們已經查到你的師父應該在南美。既然他暫時威脅不到境內,我們也不急。”
靈歌訝然“你們,是怎么查到我身上的”
“我們能看出劉桂香近日被人吸了精氣,問一問就知道了,再看看你的樣子,這不是難事。包括你的那位師父,我們也不打算再問你。我自己看。”
下班時分,書穎約了肖瑤一起吃飯,因為聞靈歌的案子,白逸衡晚上也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