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少謙聽到白逸衡又提示,就說“你可以不回答,憑著你這身上的邪功和暴力反抗,劉桂香的精氣虧空,我們能拘留你十五天。王先生已經表示要跟你做切割,你想想外面還有什么人能為你奔走。”
靈歌抬起頭,驚道“不能拘十五天。”
“所以我奉勸你配合。”
“配合了,我就能活嗎”
“至少不用魂飛魄散。拘留你十五天,程序上是合理的,不管你樂不樂意,都會強制執行。你會發生什么事,我們管不著。我們警方只保證活人的生命不受侵犯,有人要對你的魂魄下手,我們沒有義務要保護你。”
靈歌這時候才涌上翻天覆地的絕望,她頭趴在手上哭泣,荀少謙等了好一會兒,才問“可以說了嗎你得明白,我們其實不急。”
靈歌才抬起頭,說“我叫聞靈歌,是明朝成化年間的人,原是茅山弟子。因為私人恩怨觸犯門規,我被師父化去內丹根骨,重傷時一位高人救了我。我不想成為凡人,可是已經不能修煉玄門功夫,后來我就拜了那位高人為師,跟他修習這功夫。這門功夫脫胎于那位高人的還原。還原能吸出修士的修為,可是一直無法將別人的修為化為己用,而我這門功夫吸納活人的精氣后可以提升法力。”
白逸衡聽說“還原”不由得吃了一驚,差點就要問她的師父是不是黑蛟精。但是白逸衡不是笨蛋,可以說他比一般人都聰明,所以不會急著追問。
白逸衡語氣平淡地吩咐荀少謙,荀少謙才問“這么說,你的這位師父也是修煉這門邪功的,他叫什么名字,如今在哪里”
靈歌也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過喬墨三了,她只是按照承諾每年都要匯錢孝敬他。
“我告訴你們,算不算重大立功”
荀少謙道“如果你說得話屬實,我們順利抓到他,就算。”
靈歌又問“那你們能放了我嗎”
荀少謙搖頭“不行,放了你,你還會去害人。”
“我每回都沒有殺人,我只是為了活下去。”
荀少謙道“你的命是命,別人的命也一樣珍貴。生老病死是自然的規律,你已經活了幾百年,卻要去奪本來就只有幾十年生命的人的時間,你覺得合理嗎”
靈歌搖了搖頭“我不想聽這些大道理,我在跟你們交易。我害過的人跟我師父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你如果能放了我,我就助你們抓住我師父。反正他傳我這門功夫本來就不懷好意,拿我當實驗品。”
靈歌并不是貼身侍候的徒弟,所以民國初年,白逸衡最后一次和喬墨三交手時,沒有見過靈歌。
荀少謙微微一笑“那隨便你,反正你也考慮不了多久,時間會為你做出選擇。”
荀少謙起身離開,靈歌急道“我的要求不過分這很公平如果你們不放過我,我為什么要幫你們你們給我一個理由你們要我死,我卻要幫你們,還有沒有天理了”
孟濤終于說了一句“你這樣惡貫滿盈的人跟我們說天理你不覺得是個笑話嗎”
靈歌“”
荀少謙和孟濤出了審訊室,到了監控臺,問道“逸衡,為什么讓我們出來。”
白逸衡道“現在你再跟她耗也是浪費時間。”
老謝神情凝重地看著他們“如果真像她說的一樣,她這位師父比她更危險,我們也必須抓到這個人。”
荀少謙說“先關押好她,明天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