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這個詞,用來形容小崽子再合適不過了。
從小到大小崽子長的鐘靈毓秀的,即便犯了錯容華都不怎么想罰他。
上方打下來一片陰影,南衿御睜開眼,煙灰色的眸子在陽光底下剔透,“回來了。”
容華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繼續睡。”
“睡不著了。”南衿御握上她的手,坐起來,“和師尊在一起的時候去睡覺,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不浪費,我還有事。”容華薅了兩把他頭發,“你睡吧。”
“”
南衿御愣愣的看著她走進別墅的背影,起身跟了過去。
“師尊。”南衿御的手抵在容華即將要關的門縫邊。
容華面無表情的抬眸。
“師尊”南衿御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撒嬌的意味。
容華在這聲下手松了些,差點潰不成軍。
南衿御順勢擠了進來,“師尊,你這些天都在干嘛呢”
整天待在這個房間,也不理他。
進來后看到了滿地的狼藉,南衿御愣了下。
師尊是很愛整潔的,她在的地方很少有雜亂的時候。
容華看著南衿御走到了石頭前,眼角一抽。
一座泛著藍色條紋的石頭通體透明,靜靜的屹立著,另一半塊是被雕刻過的痕跡。
很顯然,這是一個還未完成的半成品,南衿御看著被雕完的另一半,奇跡的和腦海里一張畫對上了。
是之前在師尊臥室地上無意間看到的限制級圖。
難怪師尊要畫他們的限制級畫面。
原來是想雕刻出來,還跑去一向不感興趣的玉器店。
南衿御指著半成品,眼里閃爍著細碎的光。
容華看出來他的意思,張嘴,心里嘆了口氣,“好,一起雕。”
和自家徒弟雕限制級玉雕,容華覺得這種事也是夠稀奇的。
看著小崽子興沖沖的拿起雕刻工具,容華面無表情的關上了門,反鎖。
兩人在房間里待到了晚上,連飯都忘了吃。
要么說兩個人一起辦事就是效率高,原本緩慢的進展都變快了。
南衿御臉色緋紅的看著手里的玉雕,身體的異樣一陣陣的起來。
就在恰到好處的燈光和氛圍俱備時,容華停下雕刻的動作,“餓了,吃飯去。”
“”
南衿御閉了閉眼,喘著粗氣,“你先去,我去洗個澡。”
容華似乎看出了他的異樣,緩緩起身,沒說別的,“你快點。”
心里已經暗戳戳想給小崽子煉些清心寡欲的丹藥了。
“嗯”南衿御點頭,看著她出了房間,扶著床柜站起來,手指碰到了什么東西。
瓷瓶倒在了柜面,兩粒丹藥順勢撒了出來。
丹藥整體呈現透紅色,那是師尊給他煉的延血火丹,這里有整整一瓶。
南衿御眼神暗了暗,拿上睡衣去浴室洗了個澡,洗的快而認真。
有種古代妃子即將要被皇帝寵幸之前準備的精致感。
南衿御系上浴袍帶子,看了眼時間,拿起床柜上的丹藥一整瓶的量都吞了下去。
扔掉空了的瓷瓶,南衿御把浴袍帶子松了松,往床上一躺。
男人不狠,地位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