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捏著床單,指關節泛著白,潔白的床單一道道褶皺。
南衿御原本就紅的嘴唇現在顏色變得更深,身上都升起了紅色。
時鐘在對面的墻上正對著他,意識模糊間,他可以清晰看見上面時針的走位。
每一時一刻,都讓他煎熬無比。
熱浪滾滾而來,沖擊的他腦海有一瞬間的暈厥。
玩大發了,他還是小瞧了自己的。
眼神迷離間望到了枕邊的手機,緊繃的指尖摁住它。
嗡
南衿御看著上面顯示的撥打中,咬出血的唇剛要松開,神色一僵,怔愣的看著熄滅怎么也打不開的手機。
沒電了。
盯著近在咫尺的房門,南衿御想起來的身子一陣陣發軟,無力跌倒在床上。
艸。
樓下。
容華盛著湯的手微頓,看著因為來電剛亮屏又滅了的手機,蔥白的指尖找到來電記錄,瞇了瞇眼睛。
放下手中的湯勺,拿起手機上了樓。
因為被燙的意識模糊,南衿御渾然不知門邊站了人。
門縫狹窄,只能看見從窗外透來的銀白月光,在門后,容華仿佛能聽見屋內有力的心跳聲。
微涼的手掌覆上門把,推開,清冷無波的綠眸黯下來。
南衿御覺得一抹冰涼蓋在了自己臉上,隨后又出現在了各處,那是讓他貪戀已久的氣息,整個人被熟悉不已的氣息包裹住。
容華捋了捋他被汗打濕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吻。
“春天還沒到呢。”
意識滾燙的南衿御似有似無的聽見了這句話,遲鈍的反應過來后,腦海轟得一聲炸響。
“這是怎么了”
“吃多了。”
容華了然的看著床柜上空了的藥瓶,指腹摩挲著他的唇,眸光清明,嗓音清冷,“頑皮。”
她的動作像在,眼神卻比任何人都要冷靜。
換平常南衿御此時一定會癡迷的盯著,只是現在她的冷靜有點不是時候。
唇上傳來的觸感焚燒著他的理智,“我要。”
容華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師尊。”南衿御扣住她的手腕,眉眼乞求。
他在難耐。
容華也是。
明明什么都沒做,陌生的酸麻感還是席卷了她。
容華起身,南衿御的緊攥的手指沒抓住她,軟滑的布料從指縫流過。
他眼中一陣失望。
昏暗的房間里,只有筆記本是唯一的亮光。
身后的喘息粗重,容華兩耳不聞的瀏覽著屏幕里的東西。
倒映在綠眸里的畫面彰示著她在看什么東西,容華神色認真,似乎拿出了學習的架勢。
這兩分鐘在南衿御那里就像過了一整個世紀一樣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