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傳來觸感,頭頂是安撫的聲音,“師尊剛學,擔待著點。”
夜很長,需要點綴的也很多。
次日清晨。
容華在硬邦邦的地板上醒來,不開心的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人。
本座伺候了你一晚上,醒來竟是在地板上
小沒良心的。
許是容華的目光太強烈,南衿御睡夢中打了個激靈,睜眼坐了起來
辛勤勞動一晚上,本座餓壞了。
南衿御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咽了下去,想伸手把她拉下來,卻發現了不對勁。
沉默的看著被綁在一起的雙手,潔白的浴袍帶子把手腕勒出了紅痕。
“忘了解開。”昨晚過頭了,辦完就倒頭睡了。
南衿御把帶子震掉,認真的卷起來放好,把床邊的人拉進了懷里。
“先讓我抱一會。”
“行。”容華大度,問著自己的學習成果,“我學的怎么樣”
她這不說還好,一說南衿御眼神更復雜了,最后慢吞吞的吐出一個字,“好。”
只要是師尊,上下都無所謂,他都樂意。
讓他氣悶的是到了一半自己被師尊劈暈過去。
南衿御的后頸還在隱隱作痛。
容華抱著他的頭親了一口,“那我以后繼續學習。”
經過了昨晚,本座終于知道小崽子為什么熱衷于這種事。
她現在也熱衷了。
但也只熱衷于小崽子一個人。
在特烈莊園,用不著南衿御做飯。
兩人下樓的時候飯菜已經被人準備好了。
金萊一大早吃完過來,看著桌子上熱乎乎的菜,“他們到現在都沒吃”
傭人點頭,“是的,大師和黑煞先生直到現在還沒下來。”
說曹操曹操到。
兩人拉著手下樓。
聽見動靜的金萊抬頭望去,看到黑煞穿的高領毛衣詫異了一瞬。
沒聽說過黑煞喜歡穿高領的衣服。
一件純色毛衣把男人襯的像簌簌白雪中的筆直勁松,漫不經心的威,一舉一動都透著矜貴。
身旁裹著白袍嚴絲合縫的大師就是那簌簌白雪,拒人千里,只能遠觀的雪景。
金萊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們吃完飯才開口,“魔女的報名開始了,今年不像往常沒有人。”
容華挑眉,“今年報名參賽的是誰”
魔女的第一輪報名是公眾的,誰都看得見。
“維娜希加。”金萊薄唇中吐出一個人名。
“她不是一名普通術士嗎沒聽說魔女還能后天覺醒。”
“魔女確實不能后天覺醒。”金萊搖頭笑了笑,“維娜希加報名的時候引來了一大片的質疑聲,但希加卻甩出來一件事。”
他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維娜希加的母親和外婆,都是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