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來,外界的質疑聲也搖擺不定了。”
外婆和母親都是魔女,維娜希加為什么不能是
希加就是靠著這件事才有底氣,不管維娜希加真的是魔女,還是造假,他們的底氣夠了。
“權威塔因為這件事,也打算給維娜希加一個機會了。”
如果容華不報名,今年的魔女競選,完全就是維娜希加自證的舞臺。
“幫我報上名吧。”
“您準備完畢了”
“嗯。”
魔女的言靈對她輕而易舉,特殊的攻擊更不是難事。
“好。”金萊特烈剛準備下去,轉身,看著白袍人,“您加油。”
到現在,在希加的那份資料前,特烈家族也分不清維娜希加到底是不是魔女了。
外婆和母親都是,維娜希加也極有可能有魔女的血脈,只是一直在隱藏。
如果對方真的是,那么大師競選魔女,就難了。
等金萊走后,容華脫下白袍,手中的觸感柔軟,手心處生起一簇火焰,把白袍燃燒殆盡。
知道這身白袍的主人是天師的可真不少。
特烈家族的高層。
賓迦。
汶海拉爾。
厲斯希加。
不是魔女的身份敗露后,總要有些勢力當助力。
南衿御拿出一身嶄新的白袍,和剛才被燒的那件不一樣,這件更為華麗,邊緣的金絲紋路纏繞,無端給人一種圣潔之感。
“我會讓旗下勢力的所有人為師尊投票。”南衿御從背后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貪戀的吸取著她的味道。
希加領地。
維娜希加舉著酒杯,悠哉的站在臺階處,欣賞著遠處的花田風景。
忽的,手腕處一股大力傳來,接著她就被狠狠的摔在墻面上。
維娜希加揚唇,撇頭,隨意看了一眼邊上蒼白青色血管清晰可見的手。
“厲斯希加,你放肆了。”
厲斯一向和煦的臉上略顯陰沉,“維娜希加,你知不知道冒充魔女的罪名和嚴重性”
維娜希加輕慢的對上他的眸子。
他們同樣都是淺色的眼睛。
但給人的感覺天差地別。
一個陰冷野心十足,一個溫暖與世無爭。
他們的天賦也都一樣,地位卻天差地別。
從某種角度看來,厲斯希加就像維娜希加的復制體。
而這種感覺讓維娜希加抵觸又厭惡,在她看來,厲斯希加就是多余的。
此時面對他的質問,維娜希加不在意的拿酒杯緩緩移開他的手臂,“我知道。”
“知道你還這么做維娜,你還當自己是小孩子嗎”
厲斯眉眼沉著,眼神深處盡是蒼涼。
“只要我賭贏了,那就是一步登天。”到時候,父親也會立即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