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祭司下巴微抬,“你沒有類似于治療這種的能力,一個月里光學治療也無法學會,便只學藥劑吧。”
“一共十二局,你這第一局就已經要輸了。”治療祭司嬌笑,“每位祭司的能力都是唯一的,你們學不會,但如果有相同的能力,加以學習,也是可以使出差不多的效果。”
“比如維娜希加的催眠,被真言祭司加以教導,便會催眠敵人,讓對方說出真話。”
效果是和真言祭司差不多的,都是口吐真言。
但催眠敵人讓說出真話卻要困難的多,真言祭司就可以強迫對方說真話。
擁有催眠的術士很少,但還是比不過真言。
這就是祭司和普通術士的區別。
任你們如何追趕,他們都會站在頂峰俯瞰。
“如果這一次真言祭司愿意好生教導,維娜希加的收獲可就多了。”治療祭司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可惜你沒有類似于治療的能力,我也無能為力,如果你能學好藥劑,一個月之后的票,我也會獻上。”
容華神色自若。
治療祭司也會坑蒙拐騙呢。
本座可沒看出來你有一絲一毫想投票的意愿。
治療
本座的佛光就可以。
天地間就四個人有,這才是得天獨厚。
治療祭司雖然任意妄為,卻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各種藥劑的效果,雖然在容華眼中算不得什么,但在地球,絕對是逆天的存在了。
平時人骨折需要養多久傷筋動骨一百天。
治療祭司一瓶藥劑縮短到四天,無任何副作用。
當然,里面添加了治療的能力,如果不添加,時間會久一些。
全術士只有治療祭司一個人擁有治療能力。
與治療相近的是愈合,治療祭司手底下的術士就都是這種能力。
一個中午過后,容華按照治療祭司的指導,調出了一瓶藥劑。
治療祭司看著容華出去的背影,拿起玻璃瓶,杏眼輕瞇。
玻璃瓶里是淡黃色的液體,在陽光的照射下,顏色顯得更淡,近乎透明。
這是她要求調配疏通經絡的藥劑。
不知道白袍老人以前有沒有調試過。
這一支,比她手底下的任何人都要好。
這天賦,一個月內,哪怕不能學治療,也能把藥劑這方面學的七七八八了。
可惜,不是權威塔的人。
那種冷冰冰的樣子,真當上了魔女,難保不會壓她頭上。
調配的再好,這張票她也不會給。
她的上面,有大祭司和心魔祭司就夠了,來一個魔女
多此一舉。
容華出去的時候正好和維娜希加碰面。
兩人休息時間都是一樣的,見面再正常不過了。
幾天沒見,相比容華的容光煥發,維娜希加臉色就憔悴的很了。
凌晨兩點被強制性要求參觀完各種地方才睡,今早五點被叫醒,想補個覺肚子卻餓得很。
真言祭司還不管飯。
這是來學習的還是求生的,維娜希加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吃幾次這樣的苦。
畢竟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捧著的天才,哪怕修煉累了刻苦了點,休息時間還是寬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