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又低頭和自家小崽子聊天去了。
“治療祭司對你很好嗎”維娜希加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真言祭司對她的態度,差到不用再說了,這張票是有些懸了。
反倒是白袍,她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臉色,但從別的方面看起來,對方精神勁不要太好。
一看就是沒被治療祭司刁難過的,如果對方和治療祭司相處的真那么愉快。
白袍第一張票豈不是就到手了
維娜希加狠狠皺眉,見她不回答,語氣不由得又冷了起來,“我在問你話。”
容華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低頭和自家小崽子發了個消息。
我遇到智障了。
小崽子哪個智障要不要我去解決
不用,智障在權威塔。
小崽子我可以溜進去。
容華撓了撓手心。
可把你能耐的。
把手機放好,容華轉身就去買飯了。
維娜希加算是被忽視了個徹底。
幾步沖上前,她聲音冷沉,“你和治療祭司相處的很好嗎”
旁邊路過的人不由得回頭,聽見這個問題他們的表情都統一耐人尋味起來。
竟然有人能和治療祭司相處得很好
天知道治療祭司被大祭司慣壞了,除了心魔祭司,誰的面子都不給,和其他幾位祭司相處的也一般般,權威塔術士們更是對這個嬌蠻祭司避之不及。
剛想上去問兩句,被身邊的同伴拉住,同伴附耳低聲幾句,他們變了臉色,匆匆離去。
兩位魔女候選人的戰爭,他們還是不要插一腳了。
“怎么”容華轉身,白袍拖地,兜帽下的神色冷淡,“你和真言祭司相處的很不好嗎”
這個問題可謂是踩中了維娜希加的痛處,她想揚手一巴掌,半空中手被容華抓住。
維娜希加霎時白了臉,手腕處的勁不斷在加大,仿佛要捏碎她整只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的手在半空中就保持著這個樣子,維娜希加的手已經開始充血。
但她始終好著臉面不愿意表現出來痛的樣子,只是在半空中不斷掙扎,卻怎么都逃不開容華的鉗制。
“嘶”
終于,她疼的再也忍不住喊出來,語調因為疼痛破碎的不成樣,“你松、松手”
容華手松開,周身漾起震蕩,維娜希加被震得倒退了三米遠,倒在地上。
維娜希加現在感覺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周圍人的各種眼神,讓她爆紅了臉。
這是第二次。
她被白袍羞辱。
她記著了,維娜希加冷狠的盯著白袍離去的背影。
殊不知,這一幕已經被術士拍下來發到了網上。
術士在州不是秘密,網上關于術士的消息還蠻多的,每條消息熱度也都高。
畢竟州,普通人占多半,術士占小部分。
而兩位魔女候選人的瓜,被發出去,熱度就更高了。
哦天啊,這真的是維娜希加
上一次被打敗,這一次大庭廣眾之下丟了臉,維娜希加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委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