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還是后知后覺地開始感到了難過。
星野咲原本明亮的眉眼也暗淡了下來,她收回手,后退幾步,像個生悶氣的小朋友般,低著頭不去看他。
她想,如果光不哄哄她的話,那就,那就三天不理他了
只是星野咲又偷偷看一眼諸伏景光,正看見那雙藍眼睛里的笑意消失的模樣,她突然間,就不忍心了。
如果,如果抱一下的話,就不理他三分鐘好了。
她哼哼唧唧地想著。
諸伏景光原本還在因為星野咲突然的退開感到失落,就看見她狗狗祟祟地偷看自己的模樣。
他忍不住抿著唇輕輕笑起來,這個動作卻讓諸伏景光再一次想起了剛剛的烏龍,他的耳根又柒上了紅意。
諸伏景光從兜里掏出最后一顆奶糖,是星野咲很喜歡的牌子,也因此,他也習慣了在身上帶一點,隨時投喂她。
他將這顆小小的糖果遞到星野咲面前,聲音溫柔,“抱歉,菲奧娜,請原諒我吧。”
她接過這枚“求和禮物”,悶聲悶氣地回答“以后不準再騙我了。”
“好。我保證,沒有下一次了。”
這時,看完戲的赤井秀一將煙熄滅,也走過來。
“fbi,赤井秀一。”
三位公安對視一眼,同樣開始表明身份。
“日本公安,降谷零。”
“日本公安,諸伏景光。”
“日本公安,星野咲。”
“嘖。”感覺自己被公安包圍了的赤井秀一輕嘖一聲,“來吧,偽裝下現場,再對下說詞。”
聽見他這句話,四人同時開始動作起來。
半個月后
星野咲趴在桌子上發呆。
其實剛剛佐藤美和子還在投喂她,只是現在又因為案子去出警了,所以搜查一課又只留下了昨天剛解決完一例銀行搶劫案的星野咲在警視廳寫報告。
“唉”她嘆一口氣。
自從那天四個臥底聯手偽裝完蘇格蘭的假死現場,又和降谷零、赤井秀一串好詞后,星野咲就再也沒見過諸伏景光了。
發郵件問降谷零,也只能收到他說正在善后,改換身份的回答。
“哎”星野咲又嘆一口氣。
即使知道諸伏景光現在絕對很安全,她還是難免會擔心。
星野咲換成左臉和桌子貼貼。
而轉過頭的她,此時正看見一截藍色警服。
“”是誰
星野咲抬頭看過去,正對上一雙熟悉的,含笑的藍眼睛。
“早上好,菲奧娜警官。”諸伏景光眉眼帶笑,他垂下眼,看向面前呆呆的星野咲。
“我是諸伏景光。從今天起,由我負責帶你。”他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