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畏畏縮縮的躲在秦宴的身后,一臉惶恐的看著姜穗。
姜穗抬頭便對上了秦宴那一雙黝黑的眸子。
“姜穗,你又玩什么把戲”
“我會玩什么把戲”
聽著秦宴這樣說話,她瞬間也就不樂意了,回懟道
“難不成我一個女子,還能吃了你們不成。”
聽著姜穗這樣說,兩個孩子又不自覺的朝著秦宴身后縮了縮。
見狀,她也不說什么,撿起地上的菜刀,轉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語氣溫和的說著,“你們先進去吧,我做完飯便喊你們。”
聽著姜穗的聲音,秦宴看著她的背影愈發的不解。
好似現在的姜穗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
“你站著做什么,回去換身衣裳吧。”
順著她的視線,現在秦宴才發現自己渾身的泥土。
“哥哥,她是把腦子摔傻了嗎”
五歲的秦嬈拉著哥哥的手,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一臉疑惑的向秦桓詢問。
“不要亂說話”
秦桓趕緊捂住妹妹的嘴,看了看那邊的姜穗。
看見人沒轉過身,又接著自言自語說“應該是吧,不然怎會這樣。”
秦桓面上有著不屬于他年齡的深沉。
看著兩個孩子,秦宴看了那邊圍著灶臺的女人片刻,也就帶著兩個孩子轉身進去了。
而這邊的姜穗,看著空無一物,無比凄慘的廚房,眉頭皺得可以夾死只蒼蠅。
撿起僅有的一棵白菜,已經爛了許多。
不由得嘆氣道“唉,也不知道他們之前是吃什么,這樣的日子,長此以往過下去,人不瘋了才怪。”
“也難怪書里發生那樣的事情,這原主倒是罪有應得。”
好像書里的人不是姜穗一般,她倒是還評頭論足起來。
一片一片的把菜葉子扒開,壞的扔了,只留下一小個好的。
她朝著破爛的木桶里看了看,只剩下些許米,約莫不過一碗。
猶豫片刻,她生起火。
“就煮點白菜粥吧,后面再想辦法吧。”
她也是貧苦人家出來的孩子,小時候家里窮,也曾挨過餓。
現在到了這里,瞧著這樣的光景,自己一時間之間倒是想起了小時候的苦日子。
眼眶也忍不住紅了起來。
“既然我到了這里,即使書里的結局已經定了,但我偏生不讓姜穗按著原來的路子走。”
“加油,小阿穗”
她抬手擦干淚珠,嘴角掛起大大的笑
另一邊,秦宴換完衣服,就站在窗邊遠遠的瞧著她,女人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他也很疑惑。
姜穗嫁給自己也不過一年半,為人狠毒潑辣,倒真的如了秦家那女人的意。
只是今日她的所作所為,一時間倒是讓自己有些摸不透了。
身后的兩個孩子在玩鬧著,好像只有在他們爹爹身后,這兩個小鬼才能夠無憂無慮。
“爹爹,她以后還會不會打我們呀,嬈兒好怕”
秦嬈抱著秦宴的大腿,撒嬌的嘟著嘴小心問道。
“不怕,她打,不是還有爹爹挨著呢嘛,嬈兒乖”
“不過,我也不知道”
聲音很低,低的自己都好像聽不見。
院子里炊煙裊裊升起,姜穗被嗆的不停咳嗽。
這柴火估計是淋了雨,相當的難引燃,好不容易著了,這煙嗆的人心慌。
天色愈發的暗了,姜穗把粥盛在碗里,朝屋里端去。
一盞昏暗的油燈,光線很暗,在燈紅酒綠的大都市過慣了,這一時之間姜穗還有些不習慣。
“餓了吧”她把粥放在桌上,手里的動作一刻也不停,溫和的朝著那邊的人說道“我瞧著只有少許米和菜了,就熬了個白菜粥。”
兩個孩子雖然還躲著姜穗,可是好像卻沒那么怕她了。
“過來吧,這就是簡單的白菜粥,嗯。”
她的眼睛生的很好看,嘴角帶著笑,將一碗粥遞給秦宴。
兩個孩子見秦宴接過去了,也慢慢的挪了過去。
不過是簡單的白菜粥,可是在這兩個餓了好久的孩子眼里,簡直就像是人間美味。
咽了咽口水,轉身朝著秦宴看去。
姜穗哪里不知道,這是擔心自己做手腳呢,她又拿了個碗,在他們碗里各自勻了一小點,自己直接朝著嘴里送。
“看,我先吃了,沒事,不會鬧肚子的。”
說完,放下勺子,唇角勾起,帶著淺淺的笑,看著面前的孩子。
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兩個孩子端起碗就狼吞虎咽起來。
秦宴勻了些給孩子,自己吃了點。
“還,還有么。”小阿嬈滿臉的菜葉和米粒,瞪著個烏溜的大眼試探著問姜穗。
“還有呢,我去給你們取。”
姜穗笑著,起身朝外面走去。
這一刻,在這小院里,氣氛緩和不少。
看著面前的兩個孩子,姜穗說是不喜歡,那是假話。
就當她正出神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