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才剛要起身,來人就已經進屋,有了今日的教訓,她隨手就抄起地上的凳子。
就聽到關切的聲音先傳了進來。
“二弟,今日感覺怎么樣。”
就瞧見門外走進來一人,皮膚黝黑,個子高挑,一看就是個練家子的。
約莫著三十來歲,面上倒是有些老實。
“大哥”
一聲大哥,才把姜穗拉回來,她努力回憶著,這人,應該就是秦宴鄉下的大哥,李高。
到鄉下的日子,李家眾人皆是對他們幾人眼不是眼,嘴不是嘴的,但是這李高卻是個明道理的。
他讀過兩年書,現如今倒是在鎮子上開了個小店。
對秦宴,他一直幫襯。
“今日的事我也是才知曉,這段日子都在鎮上,也沒回村里,倒是不想,母親與阿嬌竟把我留給你們的東西搶了去,如今還打起孩子的主意。”
看著乖巧站在一旁的兩個孩子,李高眼里有些愧疚。
“這么多年,是我們對不住你,母親不在了,作為大哥,我卻現在才找回你,還”
說著,這漢子倒是有些哽咽了。
姜穗起身給他們倒了杯水,這人,是秦宴一母同胞的兄長。
“大哥嚴重了,我們到來本就讓你們為難。”
“哼,往昔看在這小張氏與母親的情誼,我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曾想,她們做的如此決絕,搶了你們的東西,還把你們趕了出來。”
“我這鄉下雖比不上京都,但是這些年做生意,才還是寬裕的。明日你們就搬回宅子里,在這里算個什么事。”
“我看看她們能掀起什么浪”
秦宴還想說什么,李高卻抬手打斷“母親走得早,不過就我倆血脈相連,你不需要擔憂,帶著孩子和弟妹,明日我來接你們”
也不再說話,李高起身離開。
“這”
姜穗此時才算看懂了,這李高,是好人。
而且還和秦宴是鄉下母親一母同胞的兄弟。
“那,我們明日還真要去”
她試探著問著秦宴,既然決定抱這個“未來首輔”的金大腿,那她就得好好干。
又會想起今早那個哭的凄慘的女子,姜穗若有所思。
秦宴也不回答她,只見他把兩個孩子抱上了榻。
原身嫌棄秦宴,病秧瘸腿,還在府里地位不高,所以自成親以來,二人一直未同房。
在秦家二人還掩飾一番,到了這里,這原身直接就肆無忌憚,留下父子三人,一人去了東邊的屋子。
她心底里竊喜,還好是這樣,不然今晚倒是讓她不知道要如何做了。
她姜穗,畢竟是一個21世紀,戀愛都沒談過的人。
“那我把這些收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明日的事,明日再說。”
她收完東西,準備出去,就聽到秦宴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現在不在秦家,你要想走,自便”
語氣之中,有著對姜穗的厭煩。
背著他們的姜穗翻了個白眼,不禁想,如果回得去,你以為我會想在這
“既然是你的妻子,自然是共進退的,我還能去哪”
轉身看向秦宴,屋里燈火搖曳,兩雙眸子便就這般對上。
眉眼如畫,唇角彎彎
這是秦宴此時的感覺,這樣的異樣,也頓時讓他皺眉。
“我這個后娘,不得照顧兩個小家伙嘛。”
說完,不等秦宴回答,她就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