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媽媽抹了抹眼淚,才開口說道“您走后,新來的三少爺不久就病死了。
他這病的蹊蹺,但是府中的人卻沒有懷疑,就連老爺爺沒怎么過問。”
“大少爺也是病死的,如今三少爺也是一般,可是她小琴氏的兒子卻活的好好的。
那夜我收拾屋子,發現小姐留下的東西,您就是秦家的三少爺,這一切都是小琴氏的陰謀”
說著,她把懷里的帕子遞給秦宴。
“我跑了出來,一路找您,可是路上遭了賊,東西都丟了,還好遇到了少夫人”
帕子上是一排排的血字,姜穗看不清,只是瞧見秦宴的臉色愈發的難看。
“媽媽就先住下吧,往后的事,從長計議。”
話說完,秦宴就走了,姜穗心想,這男主的身世果然撲朔迷離,都趕得上“貍貓換太子”了。
她熬了些粥給趙媽媽,睡下后,姜穗也休息了,明日還得去采花呢。
只是覺得愈發的奇怪,這趙媽媽偷聽了秘密,如何還能活著離開,就算沒被發現,那她出了秦家,難道秦家不會發現
姜穗只是覺得疑點重重,秦宴在這里,那個小琴氏并沒有要他的命,如果秦宴才是秦夫人的兒子,那他們為何不殺了秦宴,而是把他趕了出來
突然姜穗有一種玩劇本殺的感覺,愈發的刺激,她抬眸看向窗外的明月,一個想法突然從腦海里冒出來。
“秦宴后面有人”
對啊,秦宴后面的人,讓秦家不能動他性命。
那會是誰呢
姜穗大膽的猜想,來到這里已經大半個月了,她看不懂秦宴,明明是個嫡子,卻過的連庶子都不如。
瘸腿還體弱,但是氣質卻高貴無比,即使流落鄉野,他卻不慌不忙,淡定從容。絲毫沒有落難的窘迫。
“這男主能夠登上高位,鬼知道他有什么本事,姐姐我還是趕緊攢錢,自己手里有錢踏實。”
“山高水闊,我要游遍大好河山”
她自娛自樂,又一個人自嗨起來。
而另一邊的屋里,秦宴手里拿著書,回想著帕子上的字。
他母親的死并不是偶然,這他也是知曉的,但是沒想到皇家也參與其中。
他的手逐漸的握緊看向桌上的信封,眼神里愈發的堅定。
只有拜入徐老門下,他才有機會進入朝廷,秦家背靠太后,單憑如今他一人之力,又怎么能夠把一切弄清楚。
“三月,彌山書院”
夜色正濃,月光灑在屋頂,姜穗端著水和藥進來。
這些個日子的針灸,秦宴的腿已經好了許多,還是有效果的。
加上草藥的配合,草藥沐浴,疏通經絡,再配上針灸,確實是極好的治療方法。
“秦宴,把藥吃了吧。完了我給你施針。”
她端著東西走了進來,就瞧見站著發呆的秦宴。
瞧見她進來,就把手上的東西收了起來。
姜穗見狀,不由得撇撇嘴,心想,你這小動作,藏得過我的眼睛
她也不說破,只是把東西放在桌上,把研碎的羅紅霉素粉末遞給秦宴。
“喏,把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