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用不了多久應該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行走了,不過會比常人慢一些。”
見他接過藥,姜穗把溫水遞給秦宴。
瞧著秦宴一言不發,自己拿什么他都接下的樣子,姜穗覺得好笑。
秦宴這個人,話很少,但是姜穗知道,論城府,可沒誰比得過他。
書里那個登上首輔之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秦宴,也被后世人稱作“秦閻王”,他不會武功,但是身邊都是能人,對付人的手段也是花樣百出,堪稱殘忍。
“唉”想起書里對他的描寫,姜穗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自己什么時候才可以走啊
“你嘆氣做什么”
姜穗正想的出神,秦宴的聲音突然在身旁響起,嚇得她手里的碗直接摔在地上。
瓷碗破碎,好在里面已經沒有什么了。
“你突然湊過啦做什么,嚇死我了”
她拍著自己的心口,一副你給我魂都嚇丟了的架勢。
蹲下撿著地上的碎渣,她嘴里還在碎碎念念的抱怨。
“咚”
就聽見“咚”的一聲,姜穗和蹲下的秦宴又撞到了一起。
“哎喲喂”姜穗捂著頭,從地上爬起來。
“秦宴,你今天是和我過不去了么”
看著同樣坐在地上的秦宴,姜穗覺得有些好笑,可是額頭的痛感卻又讓她忍住。
秦宴也沒想到會撞在一起,他見碗碎了,所以才想著幫忙撿,可是
“我不是故意的。”
秦宴嘴里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句話,把已經準備好如何數落秦宴的姜穗給愣住了,她把快要到嘴邊的話又給憋了回去。
這時候姜穗突然反應過來,面前這個,可是書里的大反派,秦宴啊
一向話少的人這是在認錯
突然冒出來的這個想法嚇到了姜穗。
“算了算了,起來吧,我給你施針。”
她想起今晚來的目的,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也把地上的秦宴給扶起來。
“你把褲腿往上拉一些吧。”
姜穗把銀針取出來,做好消毒處理。
找好穴位,開始施針。
“你還是姜穗么”
聽到秦宴的話,姜穗的手下一頓,隨后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你莫不是魔怔了我不是姜穗還能是誰。”
她紅唇輕啟,施針時一絲不茍,眼神堅定。
只是旁人不知道的是,在秦宴問她是誰的時候,姜穗的心里其實已經是落了一拍了,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其實內心已經很慌張,不為其他,因為她的賣身契在秦宴手里。
她也想過一走了之,可是后面突然記起,原主是孤女,是他們口中的小琴氏買回來羞辱秦宴的妻子,從秦家出來之后,原主的賣身契是在秦宴手里。
所以書里才有了原主下毒的事,她下了毒,偷了賣身契,跑了
“你為何不走,你若想走,我可以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