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就瞧見南宮俞朝著自己招手。
“老伯,這便是玉佩的主人。”
南宮俞輕輕碰了碰秦宴的胳膊,壓低聲音提醒秦宴。
“快報名字,名字。”
說完又朝著老翁笑道。
“晚輩秦宴,見過老伯。”
雖是在門口的老伯,可是卻無半分的卑微,反而隨性得很。
再看周圍著青衣的學子,對他也是十分的恭敬。
“既然如此,你二人便隨我去見院首吧。”
見院首秦宴有些錯愕,這突然從無法進書院的大門,到如今竟然直接見院首
他暗暗定了定神,心里已經大概猜到了一二。
看來,是要直接由院首考核他倆了。
“謝老伯”
秦宴與南宮俞拱手,恭敬有禮。
就這般,二人在眾人無比羨慕的目光之中,進了彌山書院。
不知道這南宮俞是用了什么辦法,竟然會說動老翁。
不過,視線落在方才他遞給自己的玉佩上,視線卻凝固了。
極大可能與這東西有關,可是,這個玉佩,卻是他從小便戴著的。
什么時候,這東西竟然成了進入彌山書院的通行證了。
也不再多想,既然已經進來了,那他便先“既來之則安之”吧。
把玉佩收好,跟著老翁繼續朝前走著。
到了一處大殿石階前,老者讓人帶著二人進去,此時,兩人跟在后面。
南宮俞湊近,低聲對秦宴說道
“秦兄,你看,我說可以進吧。”
秦宴嗯了一聲,卻再也沒有其他的話。
瞧見秦宴沒有反應,南宮俞覺得無趣,便懨懨的走開了些。
彌山書院很大,但這一路上皆是穿著青衣的學子。
按理說,這樣的貴族書院,世家的子弟在衣著上應該的華麗無比的,可是此刻一眼望去,書院之中的一眾學子皆是統一的著裝。
秦宴不由得想起傳聞中這書院的一個規矩
外界傳聞,自從院首顧淮上任以來,便將這書院劃分為政治與軍事兩個學院,政治便是文,軍事自然以武為主。
院首規定,眾學子入學,皆是統一縞素,一律著青衣,在這里不論身份地位,都是同等的待遇,吃住完全一致。
開始時候,不單單是世家不同意,便是朝廷也是不贊同的,反對的聲音響徹京都。
朝中大臣,世家大族,皆是認為,這彌山書院原本就是為貴族設立,若皆是普通青色縞素,哪里又能夠彰顯地位,以及家世的顯貴。
可這院首也是個妙人,他并不駁朝廷與世家貴族的面子,對于外界的聲音,以及朝廷的質問,而是又另外起草擬定一條校訓。
校訓寫道
彌山書院學子,皆是統一食宿,若有不滿,學子可自行準備起居用品,包括衣物,以此顯示地位的高低,但本院一向只認衣服不認人。
故此,著絲綢者,期末學試增加一門,等級必須達到二甲方為過關。
著鮫紗者,期末學試增加兩門,等級達到一乙方為過關。
佩戴名貴飾品,衣著過于名貴,住宿奢侈者,期末學試增設三門,不僅學試等級達到一甲為通過,而且,學院推選優秀名額皆自動視為放棄。
院首顧準這樣做,告示張貼于書院門外,列入校訓。
他并未駁了朝廷的意,可是告示一出,不等朝廷處理,學院的眾學子自覺地換上了青衣,竟無一人再著除青衣以外的服飾,全部統一。
這般做法,無一人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