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此處便是院首處理事務的地方,方才已經通報過,二位可以直接進去,院首在里面等著二位。”
青衣學子的聲音響起,秦宴才發覺,不知不覺竟然已經走到了院首屋子前面。
“修明堂”三字在牌匾之上異常顯眼。
“多謝”
二人謝過,相視一眼,便直接走了進去。
門被推開,聲音沉重,卻又莊重無比。
二人走到里面,一本書便直接飛過二人頭頂,緊接著,再有一本,直接砸在南宮俞頭上。
砸的他有些暈頭轉向。
拿過頭頂的書,二人不由得相視一眼,繼續朝前走著。
只見這屋子的書桌前面,竟然高高堆著一摞書,一只手突然伸出來,緊接著咳嗽聲從書后面傳來。
“咳咳,咳這書怎的一直找不到氣死我也”
瞧見這架勢,南宮俞嘴角不禁抽了抽。
一時間瞬間覺得思緒飄過。
“晚輩秦宴見過院首。”
“晚輩南宮俞見過院首”
二人表明身份,可是卻久久不見那里回應,有的,只是翻書的聲音。
也不敢離開,也不好朝前走進。
“這些個兔崽子,把我的書給放哪里了”
頭發稍許花白,一身灰色衣裳,臉色有些怒氣。
南宮俞越看,越覺得面前噩人不是顧準,這面前的老頭,哪里會是自己心中那個,德高望重的院首
就這般站著,不知過了多久,才聽到那邊再次傳來人聲。
“你倆就是婁老頭說的人”
或許的早就知曉二人的到來,也或許是找書找的忘神,坐在書后面地上的人此刻已經坐在了書桌前。
只見他一手枕著頭,另一只手上拿著書異文錄
“正是,晚輩此次前來,想要成為書院弟子,還請院長答應。”
“請您答應。”
二人態度恭敬,南宮俞偷偷瞄了那邊一眼。
只瞧見,那書桌上的人仍舊盯著手里的書。
“院首,您”
“咳咳,既然如此,那就先把這個做了。”
接著,兩張紅色殼子包著的東西扔了下來。
秦宴與南宮俞打開,里面分別寫著“君臣子民”。
而南宮俞的,則寫道“官商百姓”。
“你兩分別給我說說你們的見解,姑且允你倆思考片刻。”
秦宴倒是不慌,自己飽讀詩書,南宮俞雖然也沒多大反應,但是對于自己一直視作神明的人,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此刻還考校自己,心里有些高興與意外。
“是”
二人齊齊應聲,皆認真思考著。
只聽秦宴開口道“君臣有別,君者,自古便是賢者,其胸懷天下,卻也不乏昏庸者。”
聽著他這般說,上頭坐著的院首好似有了興趣。
這個試題,大多皆是歌頌,鮮少有人批判反面。
“賢者,親賢臣,遠小人,庸者,親小人遠賢臣。君臣之禮,相互制約”
秦宴侃侃而談,院首顧準倒是來了興趣,手里的書也不看了,便聽著。
“你說這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同理,百姓之于君主王朝亦是如此,那么,若是國庫空虛,卻天下災難四起,天災人禍,朝堂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