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蟲都下意識將手摸到了自己放著武器的地方,一臉戒備盯著時易。
地上那個雌蟲爬起來就要沖向時易。
“夠了”蘇里出聲喝止,“還不夠丟蟲嗎葛曼,沖上去之前想清楚你是不是對手”
葛曼止住了腳步,卻十分不服氣地大聲說道“我不需要打得過他他現在是在我們的地盤,我們這么多蟲,要殺要剮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行了,我都說了這是我們的貴客,”蘇里掃視了周圍的蟲一眼,“你們這樣像什么樣子”
蘇里作為這些星盜的領頭,看起來威望還是夠的,他發話后,其他蟲都放下了手,那個叫葛曼的雌蟲也只是惡狠狠瞪了時易一眼,沒了動作,也不吭聲了。
蘇里看向時易,換上了一副笑臉,他像是確定了什么,這次的笑真心實意了許多,“時易少將,你緊張過頭了,北辰雄子可是個雄蟲。”只有雌蟲會在乎那些東西,一個雄蟲,搜個身難道還會被占了便宜結合那天在刑訊室時易說過的話,看來他猜想的果然沒錯。
時易這個雌蟲占有欲太強了。
北辰一個雄蟲被檢測出帶有武器,時易作為一個軍雌身上反倒是什么都沒有。
北辰握著時易的手,盯著陸續上來的蟲,突然出現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時易也感覺到了,兩個蟲不約而同朝那處看去,看到了一個另蟲十分意外的存在。
滿是雌蟲只有少許亞雌的星盜團伙中,竟然有一個雄蟲
時易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個名字“游夏。”
北辰悄悄捏了捏時易的手,也壓低了聲音問道“什么”
周圍大多數都是雌蟲,雌蟲五感敏銳,耳聰目明,時易沒有多說什么,只對北辰搖了搖頭。
那個雄蟲也是黑色的頭發,眼眸湛藍,像是無風時寂靜神秘的深海。他應該也是察覺到了今日這些星盜之中出現了不同尋常的蟲,朝著北辰這邊看來。
一個陌生的雄蟲,和一個生面孔雌蟲。
雄蟲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們,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眼底也是古井無波,一片死寂。
直到蘇里靠近,那個雄蟲才收回了視線。
“跟我來。”蘇里對那個雄蟲說話,與面對北辰的時候態度完全不同,沒有一絲客氣,反而帶著強硬的命令口吻。
雄蟲不言不語,沉默又聽話地跟著蘇里走了。
時易與北辰被“送”回了他們要住的房間,門外有蟲把守。
雖然周圍看不見其他蟲了,但是北辰并沒有放松下來,他和時易還能單獨呆在一起,想也知道,他們的言行肯定會受到監視。
“沒想到我們的蜜月旅行,還挺特別的。”北辰見時易一直沉默不說話,故作輕松地說了這么一句,想緩解一下有些嚴肅的氣氛。
時易卻突然抱了過來,“對不起,都是我能力不夠,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遇到這種事情。”
雖然蟲族按戰斗力和社會地位來說,都是雌蟲保護雄蟲,但是北辰曾經作為一個人類,還是個男人,總是聽自家的“媳婦兒”說要保護自己之類的話,還是感覺有點別扭。
北辰笑了一下,輕輕去拍雌蟲的后背,“瞎說什么呢你之前不還擊敗了很多亞蟲族嗎我家的時易少將可厲害了”
“北辰”
“乖,先去洗澡,反正我們現在也走不掉。”
時易也意識到自己現在身上又臟又臭,亞蟲族噴濺出來的液體粘在身上都干得差不多了,因為之前的擁抱,連北辰身上都沾上了一些。
時易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袖子去擦北辰身上的痕跡,蹭了幾下擦不掉才發覺自己的行為有點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