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易去看北辰,猶豫著說道“可是浴室里會不會有監控”
北辰梗住了,那可難說,時易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他們在這些星盜的地盤,身份特殊,誰知道會不會受到360度無死角監視
不過也不能因為擔心監視就什么都不做吧
北辰遇到困境,向來不會頹喪抱怨,因為這根本沒用,而且自家雌蟲因為蟲族畸形的教育,似乎對現在遇到的情況還挺自責,要是自己再抱怨什么,恐怕雌蟲心里會更難受。
北辰佯作無所謂的樣子,狀似開玩笑地說道“我看了,這些星盜基本上都是雌蟲和亞雌,就剛才那一個雄蟲,他肯定不是負責監視我們的,去洗澡吧,沒事的,要是那個雄蟲真是負責監視我們的,敢偷看你洗澡,我就把他的眼珠戳瞎了”
時易愣愣地看著北辰,似乎沒反應過來。
北辰又說“我是個雄蟲,就更無所謂了。”
時易盯著北辰,小聲說了句“有所謂。”
北辰沒聽清,還問他“什么”
時易搖頭,北辰說的話雖然是開玩笑的口吻,但是的確是這個道理。
雄蟲向來三君四侍,會有很多雌蟲,根本沒有蟲會在意這種事情,相反,雌蟲受約束諸多,被社會被雄蟲被所有蟲要求安分守己,忠貞不二。
所以在有可能被監視的情況下,按理說,身為雌蟲的時易才應該多注意一些,但是北辰也說了,星盜幾乎都是雌蟲和亞雌,這么說來,他們兩倒沒什么好介意的。
但是時易與其他所有蟲的想法都不一樣,他介意,他介意其他蟲接觸北辰,觸碰到北辰,甚至連看,他都不想讓其他蟲多看一眼
如果浴室里真的有監控,他想,他應該會挖掉這些蟲的眼睛
房間里還為他們準備好了換洗衣服,時易冷笑,“搞得還真像貴客似的。”他拿起一套衣服,準備讓北辰先洗,可是想到什么,他將另一套一起拿了起來。
時易拿著衣物來到北辰身邊,“北辰,我們一起洗吧。”
“啊”北辰愣了一下,問道“怎么了”
時易眼巴巴地看著他,“我害怕真有監控,想想就渾身不自在,想要你陪著我。”
北辰“”
理由很充分,可是他們現在是在敵營啊,雌蟲又慣愛勾引自己,一起洗澡,萬一擦槍走火
雖然蟲族因為非常重視下一代繁衍,對于這種事十分開放,但是北辰畢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本地蟲,在不知道有沒有蟲監視著自己的情況下,實在沒有興趣做那種事。
最后兩個蟲還是一起洗的澡,北辰嘆了口氣,誰讓自家的雌蟲實在是太可愛了呢那種眼神誰抵得住啊。
但是時易還算規矩,洗澡的時候沒有多余的舉動,連話都沒有多說,只是一直跟著北辰,雄蟲走到哪兒,他就貼到哪兒。
在星盜的地盤,被限制了自由,又出不去,兩個蟲無事可做,只得早早地休息。
時易緊緊抱著北辰,一聲不吭。
北辰問他在想什么。
時易說“在想蘇里想做什么”在想怎么帶著雄蟲逃出去。
看樣子兩個蟲今晚都是睡不著的,想來也是,身在敵營,要是還能安心睡覺,那該是心有多大
北辰碰了下時易的唇,只當作晚安吻。
時易卻抬眼去看他,還問道“雄主,你是不是想要”
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