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不吃他那一套,轉身走遠了些,在這些蟲專門為雄蟲搬來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后在那里擺弄自己的個蟲終端。
差不多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之后,時易湊到北辰身前,“雄主,我們走吧,你該休息了。”
北辰冷淡地點了點頭,和時易一起去了早已安排好的住處。
“你有給加臨報平安嗎”北辰突然問道。
“有。”時易緊跟在北辰身后半步的位置,“我給他發了信息。”
“打個通訊吧,出了這么大的事,只是發信息他怎么可能會放心”
時易見北辰態度冷淡,心里難受,跟在他身后沒忍住小聲念道“我已經給他發過信息了,知道我們平安無事就行了,你干嘛那么關心別的雌蟲”
“時易”北辰突然轉過身來,時易差一點撞到他的身上。
時易去看北辰,就見雄蟲板著一張好看的臉,眼里還隱隱有些怒意,“加臨是你的朋友,我提醒你給他通訊報平安是十分正常的行為”北辰的語氣是除之前偽裝外,從未有過的嚴厲,“你怎么會得出我是在關心別的雌蟲這種結論”
時易被嚇到了,身體僵硬,眼神有些震驚地看著北辰。
北辰的表情還是很冷。
時易的淚珠子瞬間滾了下來,他心里慌張,手上卻小心翼翼去拉雄蟲的手,見北辰沒有拒絕沒有甩開他的手,時易稍微安心了些,但是依然十分難受,“我錯了,對不起”
北辰看見時易的眼淚,表情僵硬了一瞬,還是說道“說什么對不起你知道你錯在哪里”
“在星艦上拿到通訊器的時候,聯系完軍部,發完定位,我就給加臨發了信息報平安,后來他打了通訊過來,我掛斷了,因為本來就很忙,想快點忙完讓你早點休息。”
“那你為什么要說那樣的話,”北辰的表情緩和了些,他嘆了口氣,拿帕子給時易擦干凈眼淚,“你怎么這么愛哭別哭了,我加臨是你的朋友,我是你的伴侶,以后別那樣說。”
時易咬著嘴唇點頭。
北辰的語氣還是有些硬,他說“去休息。”
兩個蟲洗漱完躺在了床上,北辰很快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時易小心翼翼,慢慢朝他貼了過去,直到胸口挨著雄蟲的胳膊,下巴貼著雄蟲的肩頭,時易沒再動了。
他心里很是難受,除了在星艦上偽裝的時候,北辰一直都會摟著他睡覺,或者讓他枕著胳膊,現在躺得這么遠還不理蟲。
是因為在星艦上演太過了一時半會兒沒緩過來,還是因為那個吊墜里的毒藥生氣
聯想到北辰前前后后的行為舉止,時易覺得是后者。
要是要是北辰因為這件事一直不原諒自己,他們以后就一直處于這種狀態怎么辦
北辰再也不會對他微笑,再也不會哄他,再也不會抱著他睡覺
時易心臟突然一抽一抽地痛,他感到有些冷,好奇怪又不是冰天雪地極寒之地,雌蟲的體質一般是不會感到冷的,難道是生病了
“雄主”
時易想告訴北辰,想告訴他自己冷,想讓北辰心疼抱著自己,可是想到北辰剛才的態度,時易又有些害怕。
說了會不會招雄蟲煩會不會被推開連這樣貼著都不行
而且剛剛才得救,在星艦上與星盜周旋了這么久,北辰一定也累了。
時易只好小心地貼著雄蟲的胳膊,自己忍受著心臟的不適與身體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