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北辰被身邊的動靜弄醒了,他迷迷糊糊聽到耳邊似乎有啜泣聲,他身邊只有時易,北辰意識到這點瞬間清醒了過來。
“時易”
黑暗中,北辰感覺雌蟲胸口貼著自己的胳膊,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袖子,額頭抵著他的肩膀位置,整個蟲手腳都縮著,一邊小聲抽泣嘴里還叫著什么。
北辰側過身伸手抱住雌蟲,才聽清時易嘴里喊的是“雌父”。
“雌父,雌父,別丟下我好痛”
聽到時易喊痛,北辰有些心慌,忙問道“哪里痛時易醒醒。”
“好痛雌父,別走”
北辰想起了時易說過的,在他被懷疑被誣陷被關在監獄受刑的時候,他的雌父出了事故
這是做噩夢了
“乖啊,時易不怕,雌父在呢。”北辰見叫不醒時易,只好像哄小蟲崽一樣,一邊說著安慰的話一邊輕輕拍著時易后背,“我陪著你,不哭不哭”
聽著時易一邊喊雌父一邊啜泣的聲音,北辰的心軟成了一團,早已忘了白日的不愉,他想到了什么,手從時易的衣擺下伸了進去,摸到了時易肩胛骨的位置。
觸碰到那點與其他皮膚觸感有點不同的部位時,雌蟲渾身都抖了一下,整個身體與北辰貼得更緊了,“不要好痛”
“不痛不痛,已經沒事了。”北辰用掌心貼著雌蟲后背,安撫著雌蟲。
時易剛開始有點敏感不適,每次觸碰到那兩道痕跡,身體都會不自覺顫抖,后來才漸漸適應下來。
“雄主”
北辰聽到時易叫他,以為時易醒了,他“嗯”了一聲,又問“做噩夢了”
“雄主,雄主別不要我”
“乖啊,不要誰我都不會不要你,別怕。”
時易還是在哭,并且稱呼從雌父變成了雄主,看來還是沒清醒過來。
北辰又拍又哄,安撫了好久,時易才漸漸平靜下來,呼吸沉穩地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來時,時易發現自己躺在北辰懷里,而且眼睛還有點不舒服,他昨晚做噩夢了
那他聽見北辰一直在輕聲細語地哄自己,那是真的還是也是做夢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時易腦子有點懵,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仍然分辨不出昨晚發生的事是真實還是夢境。
雖然很想在雄蟲懷里繼續賴著,但是想到昨天北辰說的話,時易還是爬起床,輕手輕腳洗漱完,到門外撥通了加臨的通訊。
“時易事情都處理好了嗎”加臨似乎還在床上,臨時接到了通訊才突然翻身坐起,頭發還到處亂翹。
“處理好了,已經沒事了。”時易說。
加臨松了口氣,“你們嚇死我了好好的蜜月旅行怎么會遇到亞蟲族還被星盜抓了去突然失去聯系大家都著急死了北辰雄子的通訊器也定位不了”
為了保證每一個雄蟲的安全,在突發意外事故,長久失聯的情況下,聯邦雄蟲保護協會可以定位雄蟲的個蟲終端。
不過那個時候他們的通訊器都被星盜沒收了,肯定用了特殊手段屏蔽信號,是定位不了的。
加臨還在說“幸好沒事了那位叫游夏的雄子也被救出來了吧這個蘇里真是太可惡了你們有沒有受傷呀北辰雄子呢”
時易下意識朝房間看了一眼,“北雄主他還沒醒,我們都沒事,沒有受傷。”
“那就好那你們接下來什么打算婚假還沒結束呢,是要回來還是繼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