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看雄主怎么安排吧。”
“時易”加臨的頭突然湊近了些,眼中神色有些擔憂地盯著時易。
時易問他“怎么了”
“你怎么叫北辰雄子雄主了呀你以前都叫他的名字的。”
時易以為以加臨的遲鈍,應該發現不了才對。
“你們怎么了”加臨還是滿臉憂色。
時易抿了抿唇,“我惹他不高興了。”
“啊”加臨皺起了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那怎么辦你干什么了呀”他壓低了聲音,“是不是有別的蟲勾引北辰雄子你把那個蟲打傷了”
時易“”
加臨瞪大了眼睛,“難道打死了”
時易嘆了口氣,“沒有的事,你別操心了。”
加臨眉頭皺成了一團,“我怎么可能不操心你就讓我操心一下吧”
時易把他在那個吊墜里藏毒藥的事說了。
加臨大受震驚又十分不解,“為什么呀你瘋了你這是犯罪你知道嗎企圖謀害雄蟲就是你是少將這個罪名也是擔不起的”
“那個藥還在研發初期,只是實驗品,我不會給北雄主用的。”
加臨激動地吼道“這不是什么研發初期還是已經成熟的問題那是毒藥你不會給他用你放他身上做什么而且而且”加臨激動得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緩了一下他繼續說道“我怎么聽你那意思,實驗品不能用,已經成熟穩定的藥物就能用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加臨聽了這個回答一瞬間血壓上升差點想罵蟲,突然意識到時易不但是他的朋友還是他的上級,到了喉嚨的話頓時又收了回去,但他還是說道“我要被你氣死了那現在怎么辦北辰雄子很生氣嗎他是要告你嗎”
時易搖頭,“他只是生氣。”
“只是生氣”加臨又確認了一遍,“他只是生氣,不會去告你”
“嗯”時易想起在游夏面前,北辰對自己的維護。
加臨還是一副著急模樣,“那他會不會不要”
“不會的”沒等加臨問出口,時易先一步回答了,“他說過,不要誰都不會不要我。”說完后,時易才想起來,這話他都不確定真是北辰說的,還是只是自己做夢。
“哎呀,我好煩”加臨在那邊抓了把自己的頭發,“我不管你趕緊把北辰雄子哄好以后別再做這種傻事了北辰雄子脾氣這么好,對你也那么溫柔,你做了這種事他都只是生氣,你好好道歉好好跟他說,他一定會消氣的”
“嗯。”時易掛斷通訊,回了房間。
北辰聽到開門聲,睜開了眼睛,他看到時易從外面進來,問道“你去哪里了”
時易關上門,有些局促地站在門口,“我給加臨打了個通訊。”
北辰沒再說什么。
時易走了過去,在床邊單膝跪了下來,“雄主,我給你把鞋穿上吧。”他說著,手扶上了北辰的小腿。
北辰收回腳,“不用,我自己來。”又不是封建社會的老爺少爺,也不是什么殘疾,他并不想被蟲這樣服侍,更何況,這個蟲還是自己的“媳婦兒”。
時易咬了咬唇內的軟肉,站起身,又說“那我去給雄主將熱水接好。”說完朝衛生間走去。
北辰洗漱的時候,時易又去叫了早餐,低眉順眼像小媳婦兒一樣服侍得十分周到,就差把食物喂到北辰嘴里了。
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