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假還沒有結束,雖然中途出了事故,但是北辰并沒有打算現在帶著時易回去,軍部那邊發來通訊向他征詢可不可以讓時易回主星一趟,對遇到亞蟲族一事與抓獲星盜一事做個詳細說明,也被他拒絕了。
該做的交接都已經做好了,詳細情況,時易也可以在終端上做后續文字報告,回去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
那頭梅宣上將見北辰拒絕,點頭表示知曉,這種走個形式的事情,比起雄蟲的意愿,的確不那么重要。
“此次讓雄子遭遇那么多危險,是時易少將的失職,不過好在最終只是有驚無險,我會好好批評他的,北辰雄子要懲罰他的話,可不可以”
北辰微蹙起眉,“什么”
梅宣上將接著說道:“可不可以,還請不要過重”
雖然北辰已經了解了蟲族對待雌蟲的苛刻,但是依然對此感到無語。
北辰說:“時易很好,這兩次危機中他都將我保護得很好,并沒有任何失職。反而是他發現星際軌道中出現亞蟲族,及時向聯邦反應,讓星際軌道能得到及時地清理維護,避免了以后其他蟲遇襲,造成悲劇,又在被星盜抓住后與其周璇,設計圍捕星盜還救下了一位雄子,這應該算是功績吧”
“那是當然,”梅宣說道,仔細看他眼中還帶著點驕傲之色,“時易少將向來足智多謀,才能出眾,是聯邦不可多得的棟梁。”
北辰又說:“還有他是我的雌蟲,婚假是屬于我們的私蟲時間,他在工作上沒有任何失職的話,你們是沒有資格批評他的,至于我要不要懲罰他,那是我們自己的事。”
梅宣聽北辰這樣說,反而像是松了口氣,“我明白了北辰雄子,看來我的擔心實在是有些多余。”
北辰與梅宣上將通著話,那頭梅宣突然聽到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聲,說了半截的話驀然止住,梅宣表情有些遲疑地問道:“時易現在在北辰雄子身邊嗎”
“他在。”北辰說著,眼睛下意識往床上看了一眼。
雌蟲的五感是十分敏銳的,即使是隔著通訊器,梅宣也聽出了北辰身邊還有另一個蟲的呼吸,而且很明顯氣息紊亂,還有十分細微的電流聲。他剛才關注點都在與自己通話的北辰身上,沒第一時間察覺到罷了。
梅宣的表情變得有點不自然,他說:“那北辰雄子,祝您和時易少將新婚愉快,婚假玩得開心,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通訊結束后,北辰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床上的雌蟲,眼中噙著晶瑩的水光,帶著乞求神色看著北辰,“雄主我不想要這個,不舒服。”
“讓你舒服了還能叫懲罰”
時易咬著嘴唇不敢說話了,他之前還以為北辰不生氣了,說的懲罰不過就是一起做那種運動,他當時還挺期待的。
哪知北辰拿了一箱“玩具”回來,倒也沒有什么特別折騰的東西,所謂“懲罰”也沒有讓時易感到一絲不適或疼痛。
時易還想,北辰還是太溫柔太心軟,說什么懲罰,卻舍不得讓他受一點傷受一點罪。
這些東西算什么懲罰完全就是情趣,時易根本沒當回事兒還十分期待和北辰一起玩。
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玩具都玩了一遍,北辰卻根本沒碰他,時易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雄主癢。”
“我不是說過了嗎不準說話來勾引我。”
“我不是勾引你,你不是說,哪里不舒服要說嗎我現在哪里都不舒服,想要雄主親自來懲罰。”
“我是說要是哪里弄疼了跟我說。”
北辰背對著時易坐在床邊,感覺袖子被扯了一下,他轉頭看去,就看見雌蟲對自己露出一個笑容。
“雄主你真好。”
北辰:“”這又是哪里得出來的結論“說好話也沒用。”
“雄主根本不舍得傷害我,恐怕是想了好久才想出這么個法子。”
北辰臉上有點掛不住,這個蟲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說看破不說破的道理都不懂嗎
“你覺得懲罰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