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抑制咒靈發生的最有效方法是讓人的心境保持平穩,我不能讓自己的父母接觸到他們無法觸及的另一個世界,這是一種保護。”
大概是多虧夏油杰早已對夏油沙希和夏油志樹說明過自己的志愿,外加夜蛾正道當場便對父母所關心的“就業”問題作出保證甚至還拿出咒術高專專門應付突發事件所準備的辦學資質和就業率等資料當成證據,夏油夫婦才算勉強同意了自家兒子的選擇。
“這樣么。”鱗瀧頷首,隨后,提出第二個問題。
“那,你可愿繼續學習我的刀法劍技”
“按常理來說,你的體能已經到達能掌控型的地步,接下來我也該教給你水之呼吸一脈的秘傳,只是沒想到你會突然定下要去東京,如果你愿意,我也會隨之去往那里,在你的學校附近尋找新的住處,盡我所能地指導一二。”
“”夏油杰怔愣一瞬。
他確實有舍不得鱗瀧指導的遺憾在,不過咒靈操使的性格一向細膩,老人既然按照夢境的風格將原有的住處復制下來、就說明對方顯然對這間屋子很是在乎,不可能輕易搬走。至于學習斬擊的事、在夏油杰眼里和鱗瀧突然為了自己而搬家的行為比起來,也沒那么重要了。
“太慢了”
兀地,還未等夏油杰回應鱗瀧便訓斥道“想即是想,不愿就回答不愿,面對別人的善意無需猶豫,順遂本心,償還、回報、歉意這些都不是你現在該深思的,劍技亦是如此,猶豫則會刀刃折斷,現在,杰,告訴我你的答案。”
“是。”聽到鱗瀧的訓話,夏油杰下意識地挺直身體,按照自己的心中所想回答道。
“日后還請您多指教。”
“日后,杰那孩子還請您多費心。”
在夏油杰離開后,夏油夫婦驅車趕到鱗瀧的小屋,他們并排端坐著,只稍微品了品鱗瀧遞來的茶水便再無動作,滿臉的苦澀。
兩個人是趁著夏油杰離開后出發的,一個在前一個在后,剛好可以抓住時間差來完成這次隱秘的會面,“坦白說,您能與杰一同去往東京,實在令我們不知該說什么好。”
三年過去,沙希的頭發由利落的短發變為長發,志樹則滄桑了些,這對夫婦的變化藏在時間的流逝里,似乎并未被誰注意到。
“我只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見,畢竟是我要教給那孩子更多東西,所以兩位不必過多在意。”又是一貫穩重且似乎毫不留情的語氣,鬼殺隊的培育師習慣性把這次離去的責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以前他們也會這么說,深受其主公的影響,因為產屋敷耀哉在吸納隊員時,經常如此安撫那些支離破碎、不得不把孩子送到鬼殺隊的家庭。
“他們是了不起的孩子,倒是我,還請各位原諒我的任性。”
彼時的產屋敷身體還算康健,光看氣質完全不像獵鬼人的頭領人物,他和他的妻女們竭盡所能地安撫每一位鬼殺隊的隊員,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照拂著自己的“孩子”,深得隊員的信賴。
長此以往,柱們在接受繼子時也會受到影響,行事作風也帶出一絲產屋敷的風格。
“真是、非常感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