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最終也沒親眼看到夏油杰的術式具體運作。
因為即便把夜蛾正道等人引出了學校,現在的咒術高專卻也并非一個咒術師都派不出,選取實力相對弱一點的咒靈,只是為了減少在面對這種突發事件后咒專進行追查,以及突然派出專職人員袱除的可能。
按理來說,那只咒靈的實力對于一般的新生而言確實只需費點功夫就能解決,但能力卻很棘手針對普通人、禁錮人質,遇到這種場景,到場的咒術師但凡心存些許顧忌都會陷入兩難的苦戰。
羂索本看準了夏油杰的性格,此次試探也針對咒靈操使的弱處設計,卻沒想到此時不過一年級的夏油杰已被鬼殺隊的培育師磨礪過三年,竟然擁有了遠超普通術師的體術技巧和戰斗意識,單打個照面便發現了那只咒靈的弱點。
從放下“佐藤”到躲避攻擊,再到迅速喚出咒靈當做武器戰斗夏油杰的應對堪稱出色,就連那只蛇形咒靈也只是短暫地出現了一瞬便被收回。
判斷式神使與咒靈操使區別的關鍵即在于是否有“媒介”存在,以及咒力流動的細節因此僅僅這一瞬,就連羂索也無法徹底判斷夏油杰的術式是操控咒靈、還是生成某種動物形狀的咒力集合體進行攻擊,亦或是其它秘傳的咒術。
「究竟是故意而為之,還是巧合」
羂索將自己的行為和夏油杰間互動的細節復盤一遍仍未發現紕漏,存活了上千年的咒術師自然不會因為這點意外便自亂陣腳,因此他只是站在夏油杰視線觸及不到的位置,一邊仿照佐藤的原有習慣動作解救被咒靈禁錮的同伴,另一邊以深沉的視線不斷打量著已經結束戰斗的這位咒專新生。
備受羂索關注的夏油杰倒是完全沒察覺到身后的視線,他也不會想到自己經歷的一切都來自于身后方才還笑著稱贊他“好厲害”的青年。
拍拍身上的塵土,咒靈操使按照自己的經驗,以完全不像個新生咒術師的態度熟稔地組織那些人員自行整理,只需十幾分鐘便把因咒靈破壞而產生的痕跡清理干凈了。
出自莫名的直覺,夏油杰沒有當著佐藤的面收服那只咒靈。
倒不是說在夏油杰眼里佐藤不值得信任,而是自從學過呼吸法、在鱗瀧手下經歷過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陷阱之后,咒靈操使對某些“意外”有著與鬼殺隊隊員一樣的“敏感度”。
呼吸法是捕捉氣流、操控自身呼吸乃至代謝的技巧,鬼滅之刃原著里那些劍士們所說的“鬼氣”,即是呼吸法錘煉到一定境界后對危機的預感。
身處于咒術回戰的夏油杰不可能遇到鬼是不假,但那些咒靈、以及羂索這般與“正道”相違背的術師身上同樣散發著如鬼一般非人的氣息,令已經修煉了呼吸法的夏油杰在那一瞬間產生出如同直覺一般的警惕,只是連他本人都無法形容這種直覺從何而來,便沒有就著這突來的預感再多說什么。
夏油杰只是在處理過這些事后平靜地看了眼佐藤,然后兀地像想起來什么一樣神色緊張起來。
時刻關注夏油杰神色的羂索自是不會放過這個細節,當即心下一緊,已經對自己身份揭露后的情形作出預判,面上不動聲色地詢問道“夏油君,發生什么了嗎。”
方才一年級的咒靈操使面色凝重,全然不見未來原著里的那份輕松,他斟酌著語氣,緩緩吐字“我”
“忘了放下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