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陷入沉默。
“抱歉,因為出現了一些處理過程上的問題,我被夜蛾老師勒令近段時間內不許出校。”
三天后,距離咒術高專不遠的某處村莊內,已經身著咒術高專校服的夏油杰跪坐在百生面前,有些不自然地解釋了自己遲遲沒有來找“鱗瀧老師”報道的原因。
面對已經與自己“不是同一身份”的鱗瀧,夏油杰隱藏了自己沒出現的部分隱情,沒放下帳的確是錯處,但之于剛入學還未調整好心態的新生、尤其是夏油杰這種尚無“標準祓除經歷”的人而言,能想起來“帳”的存在就已經實屬不易,三天的反省時間未免有些嚴重。
真正讓夏油杰無法出校的理由,是因為這宗發生在咒術高專附近的咒靈襲擊事件有些蹊蹺,專門針對高專合作供應商的攻擊手段足夠令有些對詛咒師心存忌憚的高層生出警惕。
于是,他們一遍遍地叫當事人夏油杰陳述現場狀況,又自恃身份非要勒令夜蛾正道負責傳達才行,在那些擁有長期傳承的家族長老面前,擁有咒靈操術的夏油杰不過是個“有點天資”的普通人,雖然罕見,歸根到底也不過是普通人群里的異類,比不上咒術家族的新生一代。
于是咒靈操使這段時間一直等在校內“待命”,傳喚一兩次倒是正常,多了就麻煩得很,夏油杰不愿把這種不愉快的經歷告訴鱗瀧,再加上這些都是“咒術師”該操心的事,所以此刻只是簡單說了幾句自己的做法和夜蛾的要求,便安靜地待在原地等候鱗瀧的回應了。
“不必在意這些。”百生說。
夏油杰并非炭治郎,對他而言咒術師才是往后人生中的主要職業,再加上百生自下定決心以“普通人”的身份干預夏油杰的人生,就已經做好了“無法像adao對待中原中也那般事事關照夏油杰”的準備畢竟中原中也那段劇情中的be根源在于“羊”的成員;而夏油杰的be更大的原因來自于自身的心性錘煉,以及那幕后覬覦著咒靈操使術式的無數詛咒師。
“我的本意不是要處處制約你的行動,目前的你還需要咒術相關的學習,不必像以前那樣每天來與我見面。”培育師端坐在裝潢與前一座木屋別無二致的房間里,語氣平靜。
“不過,這又是在做什么”鱗瀧問。
老者的目光透過天狗的面具,直指正盤腿坐在一側,一臉好奇地打量這座木屋的白發六眼咒術師。
“”
剛道完歉的夏油杰哽住了。
他也沒想到這位新同學啊,是叫五條悟來著,一與自己見面就露出了一副“我們很熟”的模樣。
為證明自己的親近不是自作多情,當時的五條悟甚至當著夏油杰的面說出的“那個戴面具的大叔”這種話,在聽到夏油杰要出校后更是以一個“我就是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樣”的態度跟在身后,還沒皮沒臉地在夏油杰準備踏入鱗瀧的院子時,直接擠進木屋外的圍欄。
“放心好啦,我對揭露你身上的秘密什么的沒興趣,我是來赴約的哦”
用相當嫌棄的表情擺擺手,擁有一雙瑰麗六眼的白發術師每句話都說得鏗鏘有力“只要見過我,那位大叔一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