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旁觀者的夏油杰感覺自己的心臟怦怦跳動起來,六眼的存在感太高,以至于他剛入學時就聽夜蛾正道簡單地介紹過幾句,那被描述得模糊而帶有隱秘意味的力量擁有者竟然也無法比得過鱗瀧的出刀嗎
比夏油杰更驚訝的是被譽為最強的五條悟。
長年來憑借六眼多次擊敗所謂的“體術高手”的經歷讓五條悟心中下意識地把鱗瀧算在那群人的范圍以內,六眼術師的注意力全在該“如何抵擋那股力量”上,完全沒想到對方一個老者能發出這么精妙的一擊。
雪亮泛藍的刀刃在五條悟手臂無限接近的距離停住。
培育師動作利落地收回日輪刀。
他看了一眼好像還沒回過神的兩個未來特級,沖五條悟頷首示意。
“既然目的在于試探我的能力是否能起到效用,那無用的比試也無需進行下去,我已經感受到了你的防御力量,這說明我的力量對你而言不會造成威脅,所以切磋到此為止。”
“”
被說中了真相的五條悟心虛地把視線轉移到另側。
嗯,這場比試確實是無用的。
其實若要確認鱗瀧的能力,在屋內伸手讓對方砍一刀就能得出答案,但看著對方一派淡然的模樣,又從夏油杰的警惕反應里發現了一絲端倪的五條悟還是抱著玩鬧的心態發出“打一場吧”的邀請。
可以說,就連后來的率先起身、主動開口讓對方拿起刀用真本事、還有這幅漫不經心的態度,都算五條悟式的挑釁倒沒有惡意,單純是五條家的天才在看到奇怪的人時的貓貓試探。
結果鱗瀧不僅沒有拒絕,還配合地拿出了那把好像很寶貝的刀。
“那既然是無用的,那鱗瀧先生為什么要答應”
此時此刻,看著五條悟的表情夏油杰當即反應過來自己可能也被這位新同學耍著玩了一回,對方不僅沒什么正事、還三番五次地做出在普通人看來相當冒犯的舉動。
夏油杰,拳頭很硬,很想揍人。
于是他先發問,并在“無用”這個詞上加重語氣,然后走到五條悟身邊開始琢磨著回去該怎么和這位新同學“真正”地切磋一番,完全沒想起來對方剛才突然自來熟地叫了自己“杰”的事。
“不過是年輕人的試探罷了。”培育師說。
他意味深長地注視著五條悟,聲音平靜得很。
“因為你是最強。”
“嗯嗯、還是大叔你比較有眼光,要奉承我嗎現在開始說我的優點也不晚”聽到鱗瀧的話,五條悟瞬間理直氣壯起來,他暫時放下了自己剛才心底被戳穿的小小心虛,沖夏油杰得意地哼哼兩聲。
“并非奉承,而是實言。”鱗瀧搖了搖頭。
“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強者的氣息,這說明你的最強言論所言非虛。”
“你是咒術師,是這一屆的佼佼者,你的目的是消滅對人類有威脅的咒靈。”
“既然如此,以我這樣的年紀,只要能為你斬殺異類的行動添以一絲助力,那便是有意義的。”
“五條悟,你擁有遠超同齡人的潛力,將來或許也會成為領導者般的人物。”
“我相信你的抉擇都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