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五條悟眼里,這棟木屋的全部擺設都被莫名的意念附著與鱗瀧左近次身上的意念同出一源,就像有一群意志堅定的人對鱗瀧的存在抱有強烈執念,這份執念甚至已經遠超普通人的愛憎,影響起對方的一切,卻又固執地保持距離,堅守不會傷人的底線。
六眼術師自然不會清楚曾有一群少年少女生活在鱗瀧的身旁,他們如春天的花朵般充滿生機,又在黑夜隕落,最終以鬼怪精靈般的幻影溫柔地注視著那棟山間的小屋和那位沉默的老人。
五條悟只看到屋內的全部擺設雖然還算簇新,卻沾染上了不知名的執念,那股力量溫柔地纏繞著,集中處即在鱗瀧身旁木柜里的刀具之上。
“你的身上有奇怪的力量,讓你可以感知到咒靈、甚至可以用普通的武器祓除它們。”
六眼術師意味深長地看向鱗瀧那雙帶有厚繭的、持刀人的雙手,再偏過頭,目光仿佛透過木柜的阻隔,看向那把刻有“惡鬼滅殺”字樣的日輪刀。
“但那還不是最重要的,你的刀也奇怪得很喔,你一定不知道咒具吧那種擁有咒力也能對咒靈產生傷害的武器我用過很多,沒有一把會像你的這把刀一樣,仿佛每一處細節都是天生為祓除惡意而生,連上面承載的信念都像一把被幾百人、不,上千人祝福過的神器。”
說到“神器”兩個字后,五條悟便頓住語氣,站起身活動起肩膀。
少年穿著咒專的校服,微微弓起身子朝布局與夏油杰老家類似的后院走去,仿佛篤定了培育師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我的術式有點特殊,特殊到什么程度呢,那當然是最強的防御程度了”
他我行我素地推開通往后院的門,用余光掃了一眼已經跟著走到自己身后的培育師,大大咧咧地說到:“所以我需要驗證你這份奇怪的力量,能否對我產生傷害,就當做報答我去醫院看望杰的恩情吧。”
邁開長腿站在后院的空地,五條悟勾起唇角。
“如果沒有打贏我的自信,也可以帶刀哦。”
「」
0581早已失語,系統震驚地看向五條悟,他還是第二次見到這么厚臉皮的人。
而百生已經沉默著從柜中取出日輪刀。
他本以為這把刀上雖然也刻著惡鬼滅殺的字樣,卻不是曾經在夢里看到過的,屬于鱗瀧左近次的日輪刀,它是世管局制成的仿品,在外形和功能上忠實復刻,卻始終差了一點核心的東西。
那么憑借這樣的日輪刀,為什么能更高效的祓除咒靈
當時面對這個問題,百生曾經對系統說過,需要五條悟解答才能得到結果。
現在,五條悟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這是一群少年少女對鱗瀧的真摯情感,哪怕中心換了靈魂,體會到鱗瀧意志深處的真意,那群孩子同樣以自己的方式為百生和系統這兩個“外人”助力。
如果是鱗瀧先生的決定,一定有意義,我們也是這么想的我們也在支持著你。
“我、自當竭盡全力。”
百生的聲音微啞,像在回答五條悟的話,也像在回應那些意志的善意。
等五條悟站定并示意可以開始,培育師悠悠地吐出一口濁氣。
夏油杰本以為會看到曾經的水浪。
可什么都沒有。
那是相當平靜的一刀,沒有什么固定的型以相稱,普通得如同水滴落下流淌,只是一個瞬息,便抵上五條悟的手腕。
戴著面具的老者就像真正的天狗,他的身形動作比夏油杰以前看到的更快,偏偏憑借咒靈操使優秀的動態視力看過去,每一個動作都無比普通。
這是未來的我也能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