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問,主角的死法是怎樣的
那么作為專業的炮灰,夏目悠介有話說,對于這個問題他的答案是主角不會死亡,真正死亡的只有炮灰,例如他。
坐在安室透的車上,夏目悠介聽著車上的輕音樂有些昏昏沉沉的,安室透用余光掃過了夏目悠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被夏目悠介看了一個大概。
本來閉著眼睛的夏目悠介睜開了一只眼睛,他有些慵懶的看了安室透一眼說道“安室透先生是有什么想說的嗎”
既然偷看被發現,安室透也不在藏著掖著,他直接了當的詢問道夏目悠介,“接下來你的計劃是什么”
夏目悠介打了個哈欠,他就知道安室透會問這件事情。
夏目悠介表現出了放松的模樣,甚至在心中不禁感慨,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與波本坐在一輛車上,明明之前是避之不及的人,現在卻成為了他的幫手。
“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安室透先生應該明白,比起我來說武裝偵探社的那位社長更加重要一些,不重要的人注定會被拋棄是不變的真理。”
就像是夏目悠介的過往,他永遠都是被拋棄的那個人。
安室透閉上了嘴,他明白夏目悠介的意思,武裝偵探社、港口黑手黨以及異能特務部中的糾葛,不是一句兩句話能夠說得清的,就像是夏目悠介所說的那樣,一旦出現了最壞的情況,他們需要保全的就是武裝偵探社的社長。
安室透的沉默讓車內的空氣再次凝固,夏目悠介的話就像是戳中了安室透的某個記憶,讓他忍不住想起曾經的過往,那些死于不同位置上的朋友們。
過了許久后,安室透握緊了方向盤一臉嚴肅的說了一句,“不,總會有人記得那些死去的人,你也不是不重要的人。”
安室透眼中的夏目悠介有著很多標簽,例如聰明、機警、不按常理出牌,他是獵犬放在港口黑手黨中優秀的臥底。
或許夏目悠介會迎接,但是安室透認為夏目悠介對自我評價是不對的,他不是不重要的人。
“我會替所有人記得你。”
安室透的語氣透露著沉重,夏目悠介的話戳中了他曾經最害怕的事情,他很害怕有一天會有人忘記他的朋友們,忘記那些為了和平拼盡全力的人。
所以安室透為了能讓他們以另外一種方式活下去,費盡了心思。
安室透的話取悅了夏目悠介,他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隨后劇烈咳嗽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夏目悠介決心赴死,所以他的生命力流逝的更快了一些,他咳嗽的撕心裂肺,有些嚇到了安室透。
就在安室透透露出關心的模樣后,夏目悠介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因為夏目悠介的咳嗽,他們停止了剛剛的話題,夏目悠介看向了窗外,他不知道應該笑安室透的天真,還是笑他的真誠。
不能否認的是夏目悠介的話并沒有說錯,事實永遠比理想更為殘酷。
關于遺忘的話題,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就像是波本忘記了黑衣組織中與他有過交集的路人甲一樣,安室透甚至是其他人總會忘記打工人夏目悠介。
兩者之間不過是時間長短的關系罷了。
即便如此面對認真的安室透,夏目悠介還是真心誠意的說了一句,“謝了。”
當安室透的車靠近港口碼頭時,夏目悠介看見了組合鯨魚模樣的飛艇。
夏目悠介把雙手搭在眉骨處,遮擋住了來自夕陽的光芒,他隱隱約約能夠看見飛艇上晃動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