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場戰爭,森鷗外把不同的對手分配給了不同的人,奇妙的搭配碰撞出了神奇的火花。
如果夏目悠介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早上的會議中,太宰治提議把弗朗西斯交給兩位年輕的成員中島敦與芥川龍之介。
夏目悠介瞇起了眼睛看的認真,安室透詢問他到底在看什么,夏目悠介笑而不語,只是過了許久后他才詢問到安室透,“安室透先生,你說飛艇下墜的速度加上它的重力,會造成怎樣的傷害”
安室透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默認弗朗西斯不會做絕,至少不會利用飛艇毀滅一座城市。
但是夏目悠介的問題也值得思考。
根據他們檢測到的飛艇規模來看,飛艇一旦失去控制,沖向城市的話,造成的傷亡是無比衡量的。
安室透臉上的表情愉悅到了夏目悠介,他開門下車,單手撐在車頂微微彎腰看著駕駛室中的安室透。
對于曾經的前同事,現在熟悉的陌生人,夏目悠介真心實意的說了一句,“再見,安室透先生。”
夏目悠介沒有給安室透在說話的機會,他轉身向更加開拓的地方走去。
夏目悠介知道組合只是異能戰爭中的一小部分,今天這場戰爭港口黑手黨與武裝偵探社都勢在必得,所以不會有太多的人進行圍觀。
這樣的認知讓夏目悠介呼了一口氣,他還沒做好在眾人面前表演花式炮灰的準備呢。
夏目悠介的想法沒有錯,在碼頭前他只看見了太宰治一人。
夏目悠介眉毛一挑,樂觀的說了一句cky,他不用像是猴子一樣表演花式炮灰了。
夏目悠介率先與太宰治打了招呼,“太宰先生,怎么只有你一個人,中也干部呢”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是這次行動中的搭檔,在夏目悠介的認知中兩人應該同進同出才對。
太宰治沖著夏目悠介的方向一擺手,算是打了招呼,提到中原中也他示意夏目悠介看向他身后的跑車,“睡美人小矮子在車里面打呼嚕呢。”
太宰治停頓了兩秒繼續說道。
“我本來打算把他扔在原地算了,但是誰叫我是絕世的大好人,為了不讓小矮子在白天被人當做變態抓走,我只能委屈自己把人搬到車上一起帶過來了。”
太宰治戲精一般從委屈到洋洋得意,表情切換自如,讓夏目悠介大受震撼。
太宰治說了很多,夏目悠介找到了其中的重點撓了撓頭,“說起來太宰先生與中也干部的關系還真是不錯呢”
“你需要補補眼睛了。”
太宰我明明說了那么多你是怎么得出這么強大結論治微笑。
簡單的對話讓二人之間的氣氛輕松了不少,夏目悠介抬頭看向飛艇,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夏目悠介使用了異能,從空間中拿出了一本小冊子,這是他這兩天清醒時所寫的,里面包含了對于不同死亡方式的真實感受。
“太宰先生之前提起的死亡心得交流。”
夏目悠介不清楚太宰治對于死亡的迷戀來自哪里,他唯一清楚的是他對于死亡確實有著絕對的話語權,所以他精心整理出了小冊子,希望太宰治看完之后,至少能夠尊重自己的生命。
“看起來已經分出勝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