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收獲比在安徽強,可預想的還是有很大的差別,他們也是在山里停了七八,一共收來三十斤鐵皮石斛鮮條。
為了節約間,都是立即曬到半干或者烤到半干,然后請人加工成了楓斗。
出山的候,有一半左右的楓斗已經全干了。
因為收購鐵皮石斛,一路已經耽誤了太多的間,許俊生小商決定,還是先要把公司的業務給擺平了。
他們從溫州了福建,福建是國內最重要的發酵茶產地,質量最好的烏龍茶都產自這里,許俊生帶著小商走了不少茶園,拜訪了不少茶廠,簽了厚厚一摞購銷合同,按照行規,只要在采茶之前付了訂金就可了。
這種購銷合同,對雙都沒什么約束,如果交付訂金之前,茶園茶廠不準備出貨了,或者出貨量不夠了,可拒收訂金。
收購當然也可不付定金,合同自然也就無效了。
其實很多有實力的公司,都不會這么做了,都會金白銀的先付訂金,但經貿公司起步晚,用錢的項目太多,賬的資金不足,也只能這么辦了。
談妥了茶葉的事兒,把之前收購的楓斗全部都寄回北京,他們直接繞過廣東廣西,了云南,然后又倒了好幾次車,終來到了版納。
他們這一趟出來都一個多月了,現在是十一月下旬,北京早都穿棉衣了,在廈門也得穿風衣了,可西雙版納這會兒卻仍然是夏。
本來在綠皮火車,倆人就熱得不行了,但再熱也不敢脫套,好在火車人多,五花八門什么人都有,也有他們一樣穿著厚衣服的。
但下了火車,看到大街的人都穿著下的短衫,不光是倆人感覺更熱了,其他人看他們的目光也挺怪異。
這么熱的還穿風衣套,估計是兩個大傻子。
許俊生趕緊跟人打聽旅館,當地人話太快,他們有點聽不懂,一路打聽了好多人,總算是找到了。
了房間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換衣服。
許俊生穿著大褲衩汗衫,身倒是舒服了,可那么多錢怎么辦
他把所有的錢都從衣服里掏出來,小商都驚了,“俊生哥,你帶了這么多錢啊”
許俊生皺著眉頭,覺得也許林雨珍是對的,要是按照他的意思把所有的錢都帶,那就更麻煩了。
這趟他一共帶了四萬三,現在花掉了一萬,還有三萬三呢,他把五千塊貼身放著,其余全都放到了挎包里,不算小的帆布包一下子被裝得滿滿的。
兩人一起出了門,雖然饑腸轆轆,但沒吃飯,而是找到一當地的農業銀行,許俊生用身份證現了一個戶頭,把錢全都存進了。
這是他在火車就想到的辦法,錢放到哪兒,都沒有放到銀行更安全,而且也不耽誤使用,他存的是當地的銀行,談好了生意再取錢也來得及。
辦完了這件大事兒,找了一看起來挺熱鬧的飯店,吃了一頓很有當地特色的香茅烤魚,兩個人打著飽嗝兒在街亂轉。
西雙版納城區不大,走了一會兒看到旁邊有個公園,也跟著人流進了,還別,這西雙版納是少數民族的聚集地,人少數民族,就是比漢族會玩兒會生活,這大白的,公園好多跳舞的,男女老少都有。
最引人關注的,是一群妙齡女子穿著裙子在翩翩起舞。
還有兩個姑娘在前面唱歌,聽不懂什么意思,但嗓音挺嘹亮,還挺好聽的。
小商還沒有對象,這就看得走不動道了,許俊生催了兩回都不肯走,低嚇唬他,“小商你沒聽過嗎,這西南邊陲的人會下蠱,你要是跟這里的姑娘好了,保準給你下情蠱。”
他話還沒完,跳舞的姑娘忽然散了,有個穿著藍裙子的少女走過來,要邀請小商跳舞。
因為小商剛才總盯著她看。
小商雖然沒聽懂什么是情蠱,但他一個北京青年不會跳舞,更不好意思一個不認識的姑娘跳,嚇得連連擺手,趕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