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公園看著不大,縱深倒是不小,后面是山,山路陡峭,不過有修好的石階,往走倒是不費勁,山樹木很多,看起來都有些年頭了,兩人爬到半山腰,許俊生走累了,看到旁邊有一塊大石頭,卻被旁邊的草地給吸引了。
在一叢半人高的雜草野花之間,他竟然看到了一棵鐵皮石斛。
雖然很小,嫩條才抽出十來厘米,但他可肯定,他不會看錯,這一路,在霍山雁蕩山的候,他已經把鐵皮石斛全株都研究透了,他扯一點點嫩條放到嘴巴里,沒錯,帶點清甜的漿水四溢,而且越嚼越黏,最后一點渣子也沒有了。
這是好的鐵皮石斛。
小商湊過來一驚一乍的,“哥,咱這回終找對了地,你看這公園里頭都有,可多么普遍了,這么明顯的都沒人挖。”
在其他地,那些采藥人比這還小的苗子都給挖了呢。
許俊生笑著,“是啊,總算是找到地了。”
他又扯下一段嫩莖,拍了拍手的泥,,“小商咱們趕緊的吧,回就托人打聽,看看怎么收貨。”
版納本地人,尤其是有點歲數的人,的大都是傣語,不像浙江福建,地口音雖重,到底還是一個民族,的話只是發音不用,大不了用字溝通,但這傣語聽都不成。
幸虧旅館有個小伙子,姓刀,初中文化,會不少漢語,幾個人連猜帶比劃,總算是完成了有效溝通。
小刀看到鐵皮石斛的嫩條就笑了,表示可幫忙。
第二,許俊生小商坐一輛手扶式拖來及,顛簸了一午,來到一處看起來不小的村寨。
國營旅館是正式單位,小刀要班沒跟來,陪著他們一起的是小伙子的堂叔,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神情有些拘謹,頭纏著深藍色的頭巾,他也會點漢話。
刀二叔把他們領到一個挺大的院子里,吊腳樓走下來一個挺矮的中年人,兩個中年男人嘰里咕嚕的了一串話,那矮子就領著他們往后遠走。
在青石板曬著的是一捆捆的鐵皮石斛嫩條,看起來質量都不錯。
許俊生小商這一個多月來提著的心,此刻終放下了,許俊生讓刀二叔幫著問價格,刀二叔給矮子溝通了幾句,,“這些都是村里人一起山采的,還沒定價格,得等晚商議了再。”
都等了這么長間了,也不差這一了。
為了歡迎遠道來的客人,當晚,在矮子的前院,點了一把火,烤了一整個的豬后腿,許多土豆粑粑,還有一壇子自釀的酒,很多人圍在一起又唱又跳。
第二,許俊生小商起來后頭還有點暈,刀二叔告訴他們,價格定下來了,一斤鮮條一百三,村民里有這兩剛采挖的,若是著急制成干品,后院那些半干的兩百一斤。
價格倒是比預想的還要便宜。
許俊生小商甚至都沒有還價,把所有的半干貨約五十斤全要了,剩下的錢也全都買成了鮮條。
之前他覺得帶來的現金太多了,這會兒又覺得還是太少了,矮個子,要是貨不夠,他還可幫著鄰村收。
許俊生倒是想,但現金不夠了。
十后,所有的石斛都制成了楓斗,許俊生小商用麻袋打了三層包裝,通過當地郵局寄回了北京。
但他們還不能急著回,還要返回浙江,還有杭州的茶葉生意要談。
冬至過后,下了一場洋洋灑灑的大雪。
周一早,林雨珍小心翼翼的騎著車子往學校走,有的街口雪還沒化干凈,一凍打滑,她差點給摔著了,后來干脆推著車子往前走。
許俊生出都兩個多月的,倒是給她了幾封信,可每封信的地址都不一樣,她沒法回,回了估計他也收不到。
她每按課下課,空閑間看看感興趣的書,文章,還有學生會宣傳部那一攤子事兒,這些都夠她忙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