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梅的兩個叔叔本來還不信,看到張歷城領著個年輕姑娘來了,這下不由不信了。
趙二叔惡狠狠的瞪了張歷城眼,說,“我侄女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我們路費,我們這就走了”
從北京到加格達奇的票價是十二,張歷城從錢夾里數出二十四塊錢遞過。
趙二叔接過還不滿足,說,“還有路上的飯錢呢。”
張歷城又抽出十塊錢遞出。
趙三叔說,“還有來前的車票錢和伙食費呢,你要不,我們回找紅梅要。”
不知為何,聽到這個名字,張歷城的心里像是人捅了刀,他什么也沒說,也沒再錢,徑直了自己住的西廂房,躺床上動不動。
這事兒總算是過了,張舅和舅媽心里塊石頭落了地,特別是舅媽,更上心的為兒子張羅起對象來了。
張歷城倒也不反對,讓相看就相看,是,他提出了個條件,簡直要把人死了,說要彩禮的姑娘律不娶。
他要娶個分錢也不用花的姑娘。
本來張歷城的條件也不算太好,雖然長得還行,但也不算是特別出眾,雖然做生意掙了點錢,但畢竟沒有正式工作,人家姑娘聽這個,回頭再仔細聽,覺得他是個摳門,嫁這樣的人,即便是有錢,估計日子也不會好過。
之間,媒人也不上門了。
為了這個,舅媽恨不得天罵十次兒子,倒是張歷城覺得孑然身挺好,多自,想哪就哪了。
林雨珍聽說后,得不行了,“我表哥這是朝蛇咬,十年怕井繩。”
許俊生不贊成的說,“這么辦指定不行,人家姑娘傻啊,還沒結婚呢就這么小,都把人家開嚇跑了”
林雨珍點了點頭,“他這屬于矯枉過正了,也許過陣就能想通了。”
正說著話,苗玲玲拉開紗門來了,著問,“雨珍,你今天感覺怎么樣”
上個月她和許俊昌就搬回來住了,許俊昌特別忙,回來的次數不多,倒是苗玲玲經常回來,有空就后院陪著爺爺聊天下棋。
她原本是個臭棋簍子,現經許老爺子指點,水平也提高了不少。
林雨珍說,“沒什么特殊的感覺,除了覺得肚子有點下墜感,沒別的了。”
她的預產期實還有二十多天,但因為是雙胞胎,已經跟醫院的夫訂好了方案,要提前做剖腹產。
商議好的日子是八月二十八日,今天二十六,明天就應該醫院。
最近這個周,許俊生哪兒也沒,公司的事兒都交了張歷城,專門家里陪著林雨珍,生怕有什么閃失。
苗玲玲說,“那就好,明天入院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林雨珍著點頭,“都準備好了。”
“那成,我上班了啊。”
吃過晚飯,林雨珍坐沙發上聽歌,許俊生買了很多卡帶,有許冠杰的,有陳慧嫻的,有徐小鳳的,還有鄧麗君的。
錄收機里此放的是鄧麗君的甜蜜蜜。
許俊生遞她半削好的蘋果,問,“雨珍,你們的青禾,現期能賣多少本啊”
林雨珍說,“五千啊,你問這個干什么,你要廣告嗎”
因為電視機還沒有普及,現各種紙媒廣告特別紅火,不光是各報紙,銷路好點的雜志上也都有廣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