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播。”
圓圓坐在沙發,跟著爸爸一起看。
誠誠卻是拿起啞鈴,學著爸爸的子開始練,許俊生見了趕緊說,“動作錯了,不能那么著,來,我教”
跑步踢沙袋這講究,但啞鈴可不是隨便玩兒的,稍有不慎用力過猛或者姿勢不當,很容易造成肌肉拉傷。
許俊生一開始吃過虧,后來找了一家學校的體育老師指點,現在每鍛煉對他來說都成了享受了。
他說,“誠誠,趕明兒爸爸給買一副輕點的啞鈴,這對來說重量太大了,來,我教點別的。”
許俊生教完兒子扎馬步,正要讓他錘沙袋練一練肢力量,侄子瑞瑞跑來了,他今年九歲了,讀小學三年級。
瑞瑞有胖,現在都六月份了,兒挺熱,他跑得急,額頭一層細密的汗,“二叔,爺爺讓您趕緊過去一趟呢。”
許俊生,“什么事兒啊”
瑞瑞猶豫了幾秒鐘,說,“不道,不過,奶奶和姑姑又吵架了。”
許俊生搖了搖頭,今年過年的時候,他出錢請家里人去了一趟廣州,本來是挺高興的一件事兒,到倒是惹出了不小的矛盾。
他媽田香蘭和他妹許俊紅,為那次買的六千多金飾,他妹許俊紅忒貪心,要全都要,他媽田香蘭就特別生氣了。
其實后來許俊紅落到什么便宜,最后就得了一金戒指,其他的都給了他媽。
但即便這,田香蘭回來后還是很不高興,不怎么搭女兒,提過兩次不讓許俊紅兩口子住在家里了。
不過,每次都被許廣漢勸住了,為雖然許俊紅不懂事兒,但女婿薛明偉還是很不錯的,而且老爺子挺喜歡他的。
誠誠和圓圓奇,要跟著去,許俊生說,“們都別去,瑞瑞,在這兒玩吧”
瑞瑞挺高興,“啊,二叔,那您跟我媽說一聲啊。”
許俊生很快來到金山胡同,王媽到動靜從倒座里出來,一臉的緊張,見他回來松了口氣,說,“俊生啊,快去勸勸吧,都吵起來了。”
“都吵起來了”
王媽點了點頭,低聲說,“對,一起頭是俊紅和田處吵起來了,后來苗大夫去勸,不道怎么著,俊紅和大嫂吵起來了。”
許俊生嘆了口氣,走進正廳一看,三吵架的女人這會兒都是一副氣呼呼的子,田香蘭說,“俊生,爺爺不在家,大哥不在家,爸不管,來評評。”
其實她們母女吵架,就是一句話引起的,這不前兩田香蘭剛買了一條裙子,香云紗的,黑色暗花的,款式和質地都挺適合她的,她試穿了一下,許俊紅正進來了,她就隨口了一下怎么。
許俊紅說一般,還說田香蘭又胖了。
雖然她說的是實話,田香蘭的確胖了幾斤,可閨女這么說,她還是老大不高興了,別人家的閨女都是小棉襖,這許俊紅可倒,工作以后一東西都給她買不說,連一句漂亮話都不會說。
田香蘭發了脾氣,許俊紅為薛明偉要跟她離婚的事兒,心情本來就不,可不是一點就著。
母女倆吵得很兇,苗玲玲在家不不過去勸,到立馬被小姑子針對了,說她摳門。
更氣人的是,她婆婆幫她說句話。
苗玲玲冷笑了一聲,說,“俊生,是不道,俊紅現在可真是厲害了,我本來是心要勸一勸,她把槍頭指向我了,說我小氣,我說掙了錢不給家里,不給她花。”
“真是笑,小姑子竟然關心起嫂子的錢包了,我再有錢,和許俊紅有什么關系”
“越是這,越是半分錢的處都別撈著。”
她不再摻和這破事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許俊紅自虧,睛一紅,嗚嗚哭了起來,說,“二哥,她們都欺負我,咱媽還說,不讓我在家里住了呢”
“這是我的家,我憑什么不能在家里住啊,新會男女都平等了,大哥大嫂能在家里住,我和明偉就能在家里住”
許俊生現在不待見這妹妹了,“俊紅,要是兒的,誰會不讓在家里住啊,總是惹咱媽生氣,還看不慣這看不慣那的,自兒住著不舒服,不如干脆搬出去吧。”
“反正,小薛家里有現成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