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香蘭點了點頭,“二哥說的對,就著幾,就搬出去吧。”
許俊紅這會兒還不敢說離婚的事兒,為她總覺得薛明偉是生氣了,哄一哄還是能哄回來的。
但她一點兒都不住到薛家去。
那邊的房子是不小,可多少年修了,屋子里頭墻皮都掉了,裝抽水馬桶,她過去住,指定都住不慣了。
她哭著大喊,“我不搬”
許俊生搖搖頭,“俊紅,看看,有一點為人師的子嗎,現在都二十八了,不能還像以前一不懂事兒。”
“大嫂剛才說的說,不要惦記著別人包里的錢,不要說嫂子的,就是親哥的錢,不應該惦記。”
“而且,資格跟咱媽比,或者跟二嫂比,這點常識要是不懂,這年讀的書那真都白讀了。”
許俊紅擦了擦淚,說,“二哥,我跟咱媽比,給咱媽買玉鐲子,金鐲子,給嫂子買牌包,買幾萬的珠寶,那都是應該的。”
本來她是不道的,就有一次恰撞林雨珍和隋麗華逛街,兩人都打扮的珠光寶氣的。
田香蘭忽的一下轉過頭,,“俊生,回們去香港,一共花了多少錢啊”
許俊生冷哼了一聲,說,“都是我自兒掙的錢,花多少給誰花那都是我高興,我樂意,誰管不著。”
“媽,以后這么著吧,雖然還不到法定養老的年齡,但誰讓小兒子有錢呢,我每月給兩百,其他的就有了。”
許俊紅擦擦淚,巴巴的看著二哥。
許俊生搖了搖頭,說,“俊紅,就別指望了,一分有,現在都工作了,工資不低,應該自食其力了。”
他又對田香蘭說,“媽,您道妹妹為什么這嗎,為她打小就聰明,她總覺得她比別人強,而且從來吃過苦,要是把她扔到東北農場七年,或者到部隊里鍛煉幾年。”
“保準不能是這”
許廣漢從書房里走出來,嘆了口氣說,“俊生,說的對,妹妹的確吃過苦,不但吃過苦,還兩次都走了捷徑。”
“高考的時候,她的分數其實不夠我們大學,考研的時候,分數其實不夠,是我豁了老臉去找了她的導師。”
許校一直自詡在教育子女方面是成功的,老大讀了軍校,現在經是團級干部了,誰都要夸一句年輕有為,老二雖然大學,但下鄉七年改掉了一身的毛病,當初下鄉。
按照田香蘭的法,其實是可以找醫生開證明,讓許俊生留在家里的,是他堅決反對,才那么做的。
現在老二是大老板,特別有出息了。
唯有對最小的女兒,他始終都是嬌養的,覺得女孩子不需要吃苦,即便高三許俊紅出了岔子,他這當爸爸的還是給兜底了。
但許俊紅真的讓他太失望了,一碩士畢業的大學助教,現在竟然成了不折不扣的攪家精。
作為副校,他其實是道的,有一種人,智商很高,但生情商奇低,這種人成就是要不停的吃苦。
摔一兩跟頭都不行,得摔到鼻青臉腫才能記住。
他女兒許俊紅就是這的人。
許廣漢現在特別后悔,不該讓許俊紅一路摻水,不但順利碩士畢業了,還順利留校了。
其實按照她的真實水平,遠遠不夠格。
許廣漢說,“馬就放暑假了,國家一直強調三下鄉,我們學校不少學生暑假都選擇去支教,俊紅,去吧,必須去。”
早幾年許廣漢就有這法,只是許俊紅不去,他有繼續堅持。
現在來看,不去是不行了。
許俊紅早就同學說過,支教的地方條件都特別艱苦,不過,這家里唯一向著她的就只有許廣漢了,她有硬碰硬,而是說,“爸,我跟明偉早就商量了,暑假他請兩周的假,要去一趟西北。”
意思是要去看望公公婆婆。
許廣漢皺眉說,“那我就跟學校說一聲,把安排到就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