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包吃包住，學生駕證也太會同意跟他學滑冰。
潘領隊沒答應他要求，但第二天，立即去查了廚房的賬，并且派人去牛肉店問了，牛肉店的老板還為籃球隊采購換人了。
她像丟掉大顧客，很果斷的出賣了上一任采購大姐。
當初建立球隊的候，因為職業隊身沒有任何編制，都是屬于臨工，后勤人員也都是公開招收的。
雖算是私人單位，但有些崗位，明眼人一看就是肥差，比如后廚采購。
當他的小姨還來呢，潘領隊怕受到非議，沒讓自己的小姨來，而是也選擇了公開招收。
沒到也還是出了問題。
潘領隊果斷開除了那大姐，但也沒讓小姨過來，就他那喜歡沾便宜的小姨，估計更會從中克扣錢。
他思來去，還是用了張教練，人看著傻乎乎的，實際上也有點傻，在明市樣的地方，連室內滑冰場都沒有的城市，卻非要一門心思搞滑冰。
一般樣的人，在金錢上應該會貪。
他就姑且相信一次，反正發現合適了立馬換人就行了。
張教練如愿償接到了活，可高興了。
天一大早，他蹬著破輪車去市場買菜，先買了最新鮮的青菜，因為他買的，賣菜的都很挺納悶，“是發財了”
張教練神秘一笑，轉身去買肉了。
買了豬肉，買了宰殺好的幾只雞，又走進了賣牛羊肉的店，指著一大塊后腿肉說，“全要了”
他那學生的媽媽正在切肉餡，刀一哆嗦差點切到自己的手指了，覺得張教練是開玩笑。
“今天的牛骨頭挺好的，我給你挑幾塊好的”
張教練也買牛骨頭，論什么菜，加了牛骨頭燉上一鍋都好吃，牛骨湯面條也很香。
他猶豫了一說，“麻煩你給我留著，我一會回來買，先給我稱一稱塊肉吧，一共要十五斤。”
學生的媽媽吃驚的說，“你真買嗎”
張教練從包里掏出一塊百元大鈔，“對。”
在里頭的老板趕緊過來了，幫著他稱好肉，幫著裝到編織袋里，還笑著問，“要要寫幾塊”
張教練搖頭，“照實寫，一分都要”
六地的職業隊聯賽在緊鑼密鼓的推進，具體的賽制已經明確來了。
第一賽段，二十四支參賽的隊伍被隨即分成四小組，先在小組內輪番廝殺，勝一局積分兩分，積分前名晉級。
第二賽段，晉級的十二支球隊再分成四小組，小組內積分第一晉級。
第賽段，也是最后一賽段，四支隊伍兩兩對決，最后積分前二的兩支隊伍，決出冠亞軍。
十一月中旬，聯賽的第一場比賽在明市拉開了帷幕，是青花隊對陣南凌隊。
南凌隊是渭市目前最強的一支隊伍，因為她隊有一特別猛的后衛，高身體壯，容易攔截，而且投籃技術也很強。
青花隊是明市最弱的一支隊伍，但對比渭市其他支隊，也算弱。
第一節和第二節還是青花隊領先，但在最后兩節被反超了，分的弱勢輸了。
場比賽林雨珍也去了現場，青花隊輸掉雖可惜，但小組內是車輪戰，還會有晉級的機會。
倒是南凌隊，讓她生出了一絲感慨。
籃球其實是一種對團體協作要求很高的比賽，但南凌隊其他隊員都很一般，全靠著厲害的后衛提高了水準，相當于一人撐全隊了。
隔了兩天，青花隊贏了渭市的另一支隊伍。
年冬天雖格外冷，早早就了兩場雪，但很球迷的心都是熱的，因為聯賽的賽制比較緊，一周至少能觀看兩次比賽。
也算是前所未有的視覺盛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