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她看了一眼那個和自己有一點相像的人,留下了一句話“我真后悔生下你。”
直到眼前在無她的身影,林甜全身緊繃的細胞才徹底松懈一下,手機掉落在地上,而她整個人也跌坐在椅子上。
宋梅最后的一句話徹底的傷害了她。
作為一個母親,在她還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她只顧著去購物去酒吧去打牌,把年幼的她交給保姆照顧。后來,她離開了家,十幾年間從未給她打過一個電話,沒有發過一條短信。就連分別后的第一次見面,都是帶著目的的。
作為一個母親,生而不養,她有什么資格說那句話
宋梅氣呼呼的從醫院出來,站在醫院的大門口,烈日當空,照的她瞇起了眼。正當她猶豫接下來該去哪里,是去找楊妙商量下一步怎么辦,還是去找個律師咨詢一下,偷偷錄音算不算違法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穿西裝的高大男人。
他徑直走到宋梅面前,高大的身軀一下子讓她覺得亞歷山大,忍不住抬問“你誰啊”
“請問你是宋梅女士嗎”
“我是,你誰啊”
穿黑衣服的大塊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您好,我老板找你有點事商量,請這邊走。”
宋梅警惕的看著他,還沒單純到會隨便跟一個陌生人走。“我不認識你,我現在還有點事情,你別跟著。”說完正想走的時候,被男人從后面抓住了肩膀,兇狠的說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宋梅覺得今天可夠倒霉的,先是被自己的女兒擺了一道,又被一個陌生人恐嚇。今天倒了八輩子霉了吧。她在考慮要不要去改一個名字了,畢竟梅和霉同音。
西裝男把她帶上一輛車,車上還有一個司機,兩人坐在后面,一上車,司機立刻啟動了車子。
“我,我們去哪里啊”她試探性的問道,可是車內的兩個男人就當她是空氣一般,絲毫不理會她。
猶豫了一會兒,她從包里掏出幾張紅色大鈔票,悄悄的遞到西裝男手上。錢剛塞到西裝男的手,立刻被他兇神惡煞的眼神給嚇退。
“不要就不要,干嘛兇神惡煞的。”她小聲嘀咕著,手伸進包里,拿出手機,想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打電話報警。
剛從包里摸到手機,旁邊立刻伸過來一只手,直接把她的包都給搶了。
“你干什么啊你你這是綁架,小心我報警啊。”此刻的宋梅哪里還有在醫院時勒索林甜的兇悍和囂張,此刻的她,猶如一只被嚇壞了的落湯雞,氣勢全無。
車輛行駛了大概五十分鐘左右,終于在一棟大別墅門前停下來。一路上,宋梅都在撒潑打鬧想著怎么逃走,并沒有注意到來時的路線。所以下車后,看到這里滿是豪華別墅區,她有一瞬間的驚愣。連城竟然還有這么豪華的地方是她不知道的。
進到里面,偌大的客廳,歐式的裝潢,屋頂的大水晶吊燈即使是在白天也亮著,宋梅認識那個燈,值好幾十萬呢。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他穿著休閑服,手里正拿著一份商業雜志在看。宋梅遠遠望過去,竟覺得他的側臉有點眼熟。
“老板,人我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