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了我的東西”
有個穿著文化衫的男人抓住身邊人的手臂“我的錢包和手機不見了”
眾人紛紛圍起來,被指責的那個人面紅耳赤,把自己口袋的兩個兜都翻出來,里面空蕩蕩的“我沒偷不信你可以搜我的身。”
“剛剛絕對有什么東西伸進了我的側包”
他死死抓住對方不放“而那個時候站在我旁邊的只有你”
雙方僵持不下,夏油杰追在后面,眼睜睜的看著遠山湊鉆進人群消失,只能先停下來打算解決這件事在他眼里這十有八九是有人趁亂使用式神在作怪。
夜蛾老師講過關于詛咒師的事,悟也說過好幾次自己小時候被暗殺的經歷,在他目前的價值觀里,這是群不干好事整日想要用咒力來鉆空子的家伙,好幾次上新聞的珠寶店失竊案都和詛咒師脫不了干系。
而且因為攝像設備沒辦法拍攝咒靈,警察也無法找到蹤跡,很多案件就此成為了懸案。
夏油杰抬起手,一只一臂長的蜈蚣咒靈從縫隙當中飄了出來,蜿蜒鉆進人群當中。緊接著,他皺著眉頭逐一掃過人群的咒力,想要從中把那個詛咒師抓出來,可惜漫展現場人山人海嘈雜喧囂,他又不像悟有能夠精準分辨咒力的六眼,所有非術師的咒力攪合成一團,看了半天都沒有結果。
就在場面僵持不下的時候,一根粉紅色的魔法杖高高舉起,彎曲的尖喙勾住一個正打算偷偷離開的男人,直接從脖子發力將對方帶翻在地。
夏油杰
他看著遠山前輩拎起那根百變小櫻的魔杖,就像是舉起了一根一臂長的粉紅色撬棍。他用膝蓋壓住對方的小腿,魔杖的弧度正好卡住脖子的位置,伸手從他的挎包里摸出了好幾個手機,轉身對那個男人說道“這里面是不是有你的東西”
“啊沒、沒錯這就是我丟的那個”
他恍然“謝謝”
已經有人在聯系警察,贓物俱在的情況下很難出現誤判,那個“被污蔑”的當事人也神色不虞地想走,就在這時,遠山湊突然喊道“夏油君,把那個人也控制住他也是小偷”
“我身上什么都沒有”
被點了名的人下意識地貓腰想跑,就看見人群當中又竄出來一個年輕人,他明顯練過格斗,三下兩下就將自己按在了地上。
等夏油杰已經手法熟練地反剪住對方的手臂,才懊惱地想起來自己剛剛的行動沒太過腦子,聽到聲音之后就動手,都沒有停下來想一想。對方明顯是非術師,身上也沒什么咒力,正在他手底下非常惱火地反駁“胡鬧再不放開我,等我離開之后就起訴你們”
“是嘛。”
遠山湊一抬眉毛“等會兒在警察局里對著錄像來抱怨吧。”
話音剛落,嗡嗡飛翔的無人機就從天空當中降落下來,準確地落進他的手心,下面掛著的那個乒乓球大小的攝像頭如今在眾人眼里顯得格外醒目。
“前輩剛剛你是在”
夏油杰驚訝出聲。
“自動巡航模式,原本我也沒刻意去拍,正好碰巧而已,只能說他們兩個比較倒霉。”
遠山湊站了起來,他相信夏油杰以一個咒術師的實力控制住這兩個小偷實在是輕而易舉“本身也不是用來拍這些人,不過反正也具備基礎的攝像功能,這種時候能派上用場真是太好了。”
他把手里的那根粉紅色魔杖還給站在一旁的“木之本櫻”,由于不認識對方的名字,只能勉強笑了一下“謝啦小櫻。”
對方還很配合地擺了個ose“聚氨酯材料的道具,超級結實,剛剛你要是不直接把他帶倒而是用來敲中腦袋的話說不定會得腦震蕩。”
夏油杰聽得瞠目結舌。
這和原作當中的木之本櫻差距也太大了。
你ooc了你知道嗎
萬幸事件雷聲大雨點小地解決,之后就是聯系警察做筆錄的一系列正規流程,等到遠山后提交視頻證據的時候夏油杰才發現,那兩個人分明就是一伙的,其中一個負責在行竊之后迅速將贓物交給另一個人,即便被發現,自己身上空空如也也很大概率能夠免于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