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趁著人多做這種事。”
其中一個警察給同事抱怨道“年年都會出這種情況。”
“畢竟人多嘛,前還有過聚集地點被設置了炸彈的事,可又沒讓專業排爆的人來,誰知道最后怎么解決的。”
另一個人也隨口說道,寫完面前的單據之后一拍手“好啦辛苦你們兩個來幫忙,要不是這位小哥的錄像,說不定會錯過一個小偷。”
啊,他知道那個夏油杰豎起耳朵,他從高專的前輩們口中聽說過,對外公開的情報是炸彈事件,實際上本質還是咒靈作祟,最后是從高專畢業的某位咒術師插手擺平的。
畢竟平成年間,哪來的那么多炸彈,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想。
遠山湊和夏油杰一起從座位上站起來,那個險些被偷東西的年輕人還買了兩只炒面面包,一手一個地送給他們,心有余悸地感嘆“多虧了你們兩個我的錢包里裝著菲利斯喵喵的簽名照,要是丟了的話就太糟了”
遠山湊“”
原來重點是這個嗎
雖然以前就知道菲利斯的粉絲很多,但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遇見
夏油杰也是一臉雖然不懂但大為震撼的表情,然而漫展的過激廚子太多,在襯托之下他甚至顯得非常正常。
走完流程回到現場,炒面面包拆吃下肚,五條悟已經抱著手臂在門口等得有些不耐煩。他在警察局的時候他就給無端消失的兩個人打了電話,一見面更是隔得老遠就憤憤不平地大聲嚷嚷,嫌棄他們突然消失沒有等他一起。
“抱歉,實在是有突發情況。”
夏油杰雙手合十地跟他道歉“展覽館里突然出了小偷,要和前輩一起去警察那邊做個筆錄接下來悟想逛哪些地方都一起去吧。”
“嘁。”
五條悟折了折手指關節“不是說要處理咒靈嗎剛剛我成功干掉了一只喔反倒是你們兩個,一定是趁我不在偷偷去玩了”
他越說越來勁“平時杰就對非術師的麻煩事特別較真,難得出來玩一趟,為什么還要管他們的閑事明明祓除咒靈就已經很麻煩了”
“看到了就順便幫點忙而已,而且主要是前輩的功勞。”
夏油杰擔心他把咒靈之類的詞匯喊得太響,很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番,確保壓根沒人看向這邊之后才低聲警告“而且不要因為前輩知道咒靈的事就一直聊這個”
他收斂起表情來,露出更為嚴肅的神色“畢竟我們是咒術師,天生就比普通人要強,與生俱來所賦予的這份力量一定要被用在其它比自己弱小的人身上所謂抑強扶弱,世界就是這么向前運行的。”
同樣的理由還有很多,比如富人更多的征稅比例,殘疾人的保障政策,失業保障金,以及未成年保護法。人類社會因為主動照顧弱勢群體而得以更穩定地向前運作,代代綿延而又生生不息。
遠山湊站在一旁,顯得若有所思。
然而五條悟露出了很不爽的表情,嘟嘟囔囔地嫌棄他滿口正論像是個小老頭,明明只有一點點大,還總想要越俎代庖地管教別人。
“你就只比我大兩個月”
夏油杰十分后悔自己告知了對方生日。“兩個月也是更年長而且作為咒術師的年齡我可要長多了”
五條悟吐舌頭做鬼臉“這么守規矩的杰不會不認賬吧要不要也對著我叫聲五條前輩來聽聽最好大聲一點”
眼見兩個人的對話要向著當眾肉搏的方向發展,遠山湊立刻試圖阻止“差不多快到中午了,也該吃午飯了吧可以去這附近找個地方,我知道有一家不錯的家庭餐廳”
“家庭餐廳是什么”
五條悟果然被成功轉移了話題,舉手提問。
“是為了讓顧客有回家的感覺,能讓所有人都輕松食用的食物的場所。”
遠山湊解釋道,他覺得在這段時間的相處里他已經對五條悟的人設有了充分的了解,在科普需求的層面上就當做是一直生活在基地里的綾波麗加沒去過現代的犬夜叉的結合體就行反正頭發都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