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父女關系不怎么樣,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爹被詛咒。
四個人一起操作著無人機在中缽博士的辦公室外圍偵查,在盡可能不打擾到對方的前提條件下,大家震驚地發現這個咒靈的體積竟然還不算小像是在一個人身上趴了一只大型貓科動物那么大的贅生物。
“感覺也挺可怕的啊雖然肉眼看不見。”
遠山湊感嘆。
“有那種東西待在身上不會感覺到沉重嗎”
橋田至想了想“體積還挺大的吧說到底,咒靈的密度究竟有多少啊。”
“說不定就像身上的肥肉一樣,明明有質量,但平時自己卻感受不到。”
岡部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畢竟你自己平時也感覺不到會比別人辛苦到哪里去。”
“亂說什么我也是有在認真考慮減肥的好嗎而且說不定我在二十年后的未來就突然會瘦下去”
橋田至立刻反駁。
牧瀨紅莉棲沒有搭理這兩個人的爭吵,她用力回憶著自己的父親在記憶當中的形象,最后很遺憾地得出結論確實沒有什么像樣的形象。
她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溝通過,即便如今都在日本,甚至同在一所學校里,所在實驗樓之間的直線距離不會超過二百米,這種血脈相連的關系卻仍舊如同天塹一般遙遠。
咒靈附著在一個人的身上,并不會立即就導致當事人的死亡。詛咒有很多種類,有的會讓人顯得疲憊,還有的會像是延時觸發的起爆劑一樣,等到倒計時結束再一并清算。
從遠山湊所的情報無法判斷這只咒令究竟是哪一種類型,第二天一大早,夏油杰就發了消息,說他們一行人打算前往東電大。
除了雷打不動的他和五條悟兩人以外,趕到現場的還有一名輔助監督。對方聲稱自己是這起事件的聯絡人,負責疏散無關人員、斡旋各個崗位,具體來說就像是演員和他們的經紀人之間的那種關系。遠山湊仔細觀察了幾眼,那個人的眼底有著明顯的黑眼圈,一看就是長時間過勞的結果。
“唷”
五條悟隔著很遠就和他打招呼“運氣很不錯嘛普通人像你這樣估計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夏油杰照著他的后腦勺就是一掌,被無下限從中擋住“和前輩說話要禮貌一點”
“可是我說的是事實,他應該對自己的幸運而感到高興吧。”
“你這個說話的態度,任誰都會生氣的。”
“好麻煩誒,你們我之前就覺得了,大家真是好容易生氣。”
五條悟跟在自己摯友的身后,似乎是發自內心地不理解“上次歌姬也是,莫名其妙就發脾氣。”
“”
夏油杰不太想解釋太多“總之今天是來解決東電大的咒靈問題,你老實一點不要到處亂跑。”
輔助監督和兩名咒術師先是觀察了一遍遠山湊曾經指出來過的那一條走廊,確認了這里的確保留著咒靈的殘穢;后又問清楚了中缽博士的辦公室在哪里,打算讓兩名學生去解決。
“那我們呢”
岡部問“我們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