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助監督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不需要做什么,您現在就可以回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剩下的事都會交由咒術高專接手,如果實在擔心博士的安危,事件結束之后我會給你們發出正式通告。”
“等等我不是說這個。”
遠山湊撓了撓頭發,感覺對方沒有理解清楚“dr中缽是我們朋友的父親,于情于理都還是想要幫點忙,而且如果是過咒怨靈的話,也想要從原因層面弄清楚他究竟是怎樣背負上了咒靈的負擔。”
輔助監督沉默了一下,似乎是第一次聽說會有非術師和他說出這樣的話來。夏油杰立刻過來打圓場,他站在遠山湊的旁邊,先解釋對方也是咒術師和咒靈的知情人,隨后又以自己做擔保,說是一定會保護前輩們的個人安全。
“而且我現在可以同時以高精度操縱復數個咒靈。”
夏油杰說“保護前輩們的同時也不會影響工作,放心吧。”
輔助監督,略微睜大眼睛,這一次才重新認真打量了一遍面前的咒術師少年。他和對方有過幾次合作,留下的印象大多數時候都是成熟守禮,從容鎮靜,很少會提出什么不合規矩的要求和身邊的那位五條同學相比幾乎是兩個極端。
傳承千年的無下限術式,和儲量無上限的咒靈操術,同時出現在千年之后的平成,或許本身就意味著新的時代即將到來。
“那就請各位也一起跟上吧。”
輔助監督退讓了一步“還請各位注意安全,不要影響到兩位同學祓除咒靈的工作。”
中缽博士正在辦公室里看雜志。
他的書柜里滿滿當當地塞著期刊,夏油杰看了一眼那個大立柜,玻璃中倒映出咒靈的影子。
“嚯。”
五條悟也感嘆“養出來這么大一只。”
所有人都看向他,看不見咒靈的非術師們都等著對方來形容情況。
“像是個水母和蝸牛的結合體”
五條悟伸手比劃“螺殼里面伸出長長的觸須到處亂飄,把人籠罩在里面,殼飄在更高的位置,所以你們平時接觸的時候也碰不到。”
“殼里有很多只眼睛在咕嚕嚕地轉。”
夏油杰也說道“朝向不同的方向前輩千萬要注意,這種咒靈很容易對上視線,別看那個方向了。”
雖然兩名咒術師都說得輕描淡寫,但這個充斥著克味兒的描述還是讓人大為震撼。牧瀨紅莉棲臉色發白,任誰聽說自己的親爹隨時可能遭受生命威脅都很難泰然應對“現在就要去祓除咒靈嗎”
“嗯你看好了”
五條悟自信滿滿地伸出手臂,擺出了術式順轉的手勢,下一秒,辦公室的窗戶嘩啦一聲向外爆散開,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時候,咒靈對上了視線,立刻從窗戶的縫隙蜿蜒而出,沖著幾人侵襲而來。
夏油杰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開始了動作,在眾人眼里一連串“和空氣搏斗”的動作之后迅速結束戰斗,將一顆肉眼看不到的的咒靈玉捏在了手里。
“要吃嗎你以前還沒有收藏過這種樣子的咒靈吧。”
五條悟說。
“確實沒有過”
夏油杰捏著咒靈玉只猶豫了一下,就當著大家的面塞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