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測到咒靈的消失,無人機嗡嗡盤旋著落回了他的手邊。冥冥看了一眼這臺無人機,又看了一眼對方手中造型格外“先鋒”的特殊槍械,若有所思“雖然是傀儡操術師,但咒力卻如此微弱,難怪你平日里不愿意和咒靈跟咒術師打交道。”
遠山湊“”
這是個美麗的誤會。
但還是讓這個誤會就這樣繼續下去吧。
他果斷跳過了這個話題,虛心向對方請教“剛剛那只咒靈曾經被消滅過兩次,但在第二天的時候又重新復活,這種情況一般要怎么處理我以前從未遇到過這種類型。”
“付費提問,盛惠一百円。”
對方回答。
遠山湊“”
行吧。
他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枚硬幣。
對方輕輕接過,像是續過費的自動售貨機一樣繼續說道“剛剛那只咒靈的攻擊目標毫無疑問就是旁邊那位紅色頭發的小姑娘。”
紅莉棲和岡部正在一起幫助中缽博士從網槍的鋼絲繩當中掙脫出來,幾個人的表情都顯得有些狼狽而尷尬。牧瀨紅莉棲正在低聲說著些什么,從他們這個距離聽不清楚具體內容,只能遠遠看到中缽博士的表情先是驚訝,隨后竟然變得有幾分赧然。
“幸好你來得及時。”
遠山湊點點頭,等待對方的進一步說法。
那只咒靈之前的狀態一直都足夠安分老實,如果不是遠山湊的監視設備,說不定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人發現。但在紅莉棲和它對話的時候卻突然讓咒靈情緒激動起來,這基本上可以推斷出,中缽博士身上的詛咒和紅莉棲有關。
“憎恨,厭惡,嫉妒。”
冥冥說“無非是那幾種,當然也有愛而不得或者更為變態扭曲的可能性,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不可能”
遠山湊下意識反駁“他們兩個可是父女關系你說得也太離譜了”
“是嗎人類出格的地方可多得是。”
冥冥一副見怪不怪的態度“父母會嫉妒兒女的才能也不是什么罕見的事。”
但是這種嫉妒和詛咒又有什么關系遠山湊緊閉著嘴,他本能感覺到這或許是一個咒術師們大都知道的底層問題,如果在這里問出來的話,他的身份說不定就會當場暴露。
紅莉棲還在說這些什么,中缽博士有些狼狽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撿起了那枚被摔到地上的御守。他們兩個都是別扭的性格,在場還夾著一個中二病點滿的岡部倫太郎,無論說什么話都顯得有些扭扭捏捏。
但這一次的意外又確實是這對多年都沒有好好談過心的父女難能可貴的第一次破冰。說到情緒激動的地方,紅莉棲甚至聲音有些哽咽,岡部站在這里顯得有些尷尬,緊接著他又抱緊手臂,試圖用狂笑和中二發言來緩解氣氛結果顯得更尷尬了。
中缽博士的心情顯得很復雜。
很小的時候,其實他們的關系是不錯的。他曾經也是個寬厚親切的父親,女兒兩歲的時候就展現出了數學天賦,那個時候的自己曾經真心實意地對此感到高興。只不過對方的才能水漲船高超過預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已經很少再和紅莉棲像過去那樣熱切地探討問題。
就這樣過了如此多年。
他們已經錯過了一個七年,但還應擁有更多的時間。
“要是咒力的來源中斷,這只咒靈就會徹底消失了。普通咒術師的視野無法看清楚咒力的流動,要是五條悟在這里的話,應該會看得更加精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