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自己在大多數時候也顯得很可靠,尤其是有悟在旁邊的時候會顯得對比更加明顯但前輩表現出來的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成為了窗之后,我們打算試試看定點擴大搜索范圍,畢竟過咒怨靈出現的情況千奇百怪,但假想愿靈卻是存在征兆的。”
遠山湊又說“都市怪談,校園傳說,真實發生的慘案以及特定地區產生的奇怪民俗,在網上可以利用爬蟲和數據分析來追蹤這些情報,再建立相關的數學模型,去一個一個排查抱歉,一口氣說太多了,其實不太好理解吧”
他笑起來,放慢了腳步,等待不太靈巧的機械狗一節一節地爬樓梯“之前和那位輔助監督先生聊過幾句,大多數的「窗」除了能夠看見咒靈以外,單論作戰能力并不比普通的非術師要強多少。所以我就在想,如果能夠盡量用機器來取代人力,是不是會更加安全高效率一些。”
“哈哈,但是現在目前還沒辦法,因為這種東西的造價是在太貴了。
夏油杰看著對方。
和悟差不多長的短發,尋常的冬季外套,被隱藏在長袖內側的特殊腕表,能喝一點酒但不抽煙單論外表看上去就和無數普通大學生一樣。
到底要越過怎樣的障礙才能算作是成熟呢耳擴和留長的頭發、校規許可之外的服裝、吸進肺里的尼古丁和灌進胃里的酒精;比普通人更強的力量,比同齡同學更顯穩重的作風,疾風怒濤般展開的主人公生活這些似乎是,但又似乎遠不僅如此。
其實年齡也沒差幾歲吧,他想,高專是四年制,等自己從咒術高專畢業的時候前輩也正好大學畢業,總有一天自己也將看到對方如今所注視著的世界。
遠山湊在冷風當中縮了縮脖子,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一直在給后輩畫餅,都沒能拿出多少像樣的實績,對方可是切切實實地在從事一份危險的工作他咳嗽一聲,幾步跨過神社最后的臺階,越過一切凈手搖鈴寫繪馬之類的參拜流程,直奔購買紀念品的主題小攤前。
夏油杰“”
這種行動力也很有前輩的風格。
日本這些年的“神社商業化”搞得很徹底,兜售的紀念品往往大同小異,都是些櫻鈴、書簽和鑰匙扣一類的輕工業量產品,說不定都是同一家代工廠定做的。
在他提出想買破魔箭時,兼職售貨的巫女楞了一下,小聲嘟囔著“明明距離正月還有好久”,今天的客人來得真早。
她拉開抽屜,從柜子里取出一根,熟練地在上面扎上紅繩“盛惠,2000円”
夏油杰接過那支箭,翻轉著檢查了一遍,輕輕點點頭。
遠山湊于是拉開了自己的背包拉鏈,仿佛鯨魚張開了巨口“那就先買上一百支吧。”
神社的巫女“好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