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面具他的面具在哪里,趕緊帶上
簡單安置好,幾人就去了朔城城中的夜市。
經歷了早前長風西邊的戰亂和凋敝,再看朔城,只覺得臨近諸國的商路往來頻繁,處處欣欣向榮。
江之禮和洛銘躍一處。
洛銘躍的眼睛都不怎么夠用了,這也是洛銘躍第一次到蒼月,早前聽說蒼月富庶繁華,眼前的朔城不過是邊陲重鎮,卻也是興盛之景。
洛銘躍同江之禮一道逛著,一面感嘆,“江之禮,你說,主家為什么要我們一道跟來。其實,他見蒼月東宮就好了,我們去了也不會見。”
江之禮言簡意賅,“安心。”
洛銘躍看他。
江之禮收回目光,看向他,“你不覺得嗎越是上位者,有時候越需要的是安心。我們在這里,對他而言就是安心。”
洛銘躍笑了笑,“還有這種說法”
江之禮也笑,“你不覺得嗎主家信任你我才會如此,這趟來蒼月,與他而言是很重要的事,他自己也緊張,所以希望信賴的人在。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我覺得主家對你我二人的信任就好像根深蒂固,由來已久”
洛銘躍好笑,“主家不是原本就很信任你嗎哪件重要的事情不是交給你做的哪里不根深蒂固了”
“哦。”江之禮戳破,“我說的是你啊。”
洛銘躍石化“”
江之禮低眉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洛銘躍攆上,“江之禮,今日可是你開始挑釁的”
江之禮輕嘆,“逗你的,怎么這么不經逗”
他這么說,洛銘躍好像真的也不怎么在意了,重新環顧四周,重新問道,“你早前來過朔城嗎”
江之禮如實道,“來過幾次。”
幾次洛銘躍一臉羨慕,“江之禮,你怎么哪里都去過”
江之禮從她言辭中聽出了崇拜之意,遂而應聲,“那是我爺爺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江之禮語氣中都是驕傲自豪,洛銘躍嘆道,“我是說,你真閑的意思,哪兒都去過”
江之禮“”
“洛銘躍”江之禮忽然反應過來他是特意的,方才被他捉弄了,就一定要捉弄回來,但話音剛落,洛銘躍又付了碎銀子,從小攤處買了一根脆筒,一口咬下去,“咯吱”一聲,洛銘躍目露喜色,“好吃”
“給你”洛銘躍給了另一根給他,“真的好吃”
江之禮接過,方才想說教他的話也因為咬這根脆筒噎回了喉間,是挺好吃,江之禮又啃了一口。
雖然這種在夜市啃脆筒的行為有些不符合他的理念,但入鄉隨俗,周圍往來的人都是如此,他不這樣反倒顯得奇怪。
江之禮再咬了一口,洛銘躍湊近,笑盈盈道,“拿人手短,吃人口軟”
江之禮“”
江之禮忽然沒胃口了。
洛銘躍嘻嘻笑起來。
“不想吃了。”江之禮輕聲。
洛銘躍又道,“咬過一口就不吃了,浪費口糧,可恥萬卷書白讀了,還是萬里路白走了”
江之禮“你”
眼見江之禮這幅要置氣又忍住的模樣,洛銘躍心情大好,也舒坦了,一口咬著脆筒,一面繼續往前走,心里想,要是忽然沒了江之禮這個人,那得多無趣啊
很快,江之禮攆上,手中的脆筒還沒扔。
洛銘躍一面看他,一面好笑,“喲還沒扔呢”
江之禮看著他,惡狠狠啃了一口脆筒。
“嘖嘖嘖,江之禮,你這是啃得脆筒還是我的骨頭啊”洛銘躍佯裝寒意。
江之禮看他,“你骨頭那么硬,啃不起。”
洛銘躍輕嘆,“謙虛了謙虛了,我看你牙齒挺爽利的,沒在心里少啃我吧”
江之禮“”
江之禮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