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銘躍又湊近,“就是有些嘴笨”
江之禮臉都黑了,“洛銘躍我說你適可而止啊”
洛銘躍又從一側買了辣椒糖,“江之禮,這個好好吃”
江之禮頭疼
但無可否認,自從離開濱城,到了朔城,確實如同換了心情一般。
早前從長風國中一路往西,途中的連串緊張和擔憂都在眼下得到短暫的緩解和釋放。
所以洛銘躍和江之禮才會鬧騰在一處。
因為前一陣的緊張壓抑,暫時拋在腦后。
溫印同丁卯這處也是。
朔城是蒼月西南的邊陲重鎮,臨近諸國中的往來商旅都很多,不僅有蒼月,南順,長風,東陵的商人,還有羌亞,巴爾,燕韓,西秦,甚至西戎的商旅都有,好似萬國匯聚,各有璀璨,似萬花筒一般。
這還只是朔城這樣的邊陲重鎮
“哇”丁卯已經看花了眼。
溫印一直牽著丁卯,一側是肖媛。
丁卯年紀小,看什么都新鮮,尤其是夜市中繁華熱鬧,琳瑯滿目,丁卯目不暇接,孩子的天性便顯露了出來,同早前懂事的模樣判若兩人,“這個好厲害我喜歡這個哇”
朔城的夜市不僅人多,而且多是各地的旅人,丁卯這個年紀很容易對各種人和事情豪情,“她和我們長得不一樣”
丁卯悄悄附耳。
溫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而后便笑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丁卯雖然小,但也一眼看到了前面生得很美的小姐姐。
溫印抱起他,溫聲同他道,“那是羌亞人,五官和輪廓會更深邃一些,有些偏西域,他們是羌亞過重的商人。”
“那他們呢”丁卯又小聲問起。
溫印看了看,應道,“他們身材高大魁梧,也驚醒,多做馬匹和草原上的生意,他們是巴爾的商人。”
“哇長空叔叔,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丁卯感嘆。
溫印伸手做了一個“噓”聲的姿勢。
丁卯趕緊捂嘴。
其實這幾日起,丁卯陸續喚了稱呼。
三叔告訴他的,這一路要安穩,他們都喚了稱呼,他也要換名字,他的名字換成了小豆芽。
丁卯認真聽了。
只是三叔讓他叫長空叔叔做爹,他很不習慣,也很難過。
但他知道不能添亂。
只是,他怎么改口都叫不順口。
這幾日的時間他要么都叫錯,要么叫不出口,溫印也沒為難,早前如何,眼下也如何。
丁卯其實很喜歡他,也同他親近,但短時間內也叫不出來,就像方才,還是脫口而出一聲“長空叔叔”,然后看到溫印伸手做這個噓聲姿勢。
丁卯歉意,“我忘了。”
溫印溫聲,“沒事,慢慢來。”
丁卯這才笑了。
“剛才說什么”溫印繼續問他。
丁卯也想起來,“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你是看書看得嗎”
早前爹爹總告訴他,等他日后長大識字了,就能看書了,就能學會很多很多的東西,他記住了,所以覺得溫印是因為看了很多書才知道的。
童言無忌,溫印也跟著笑起來,“不止看書啊,商人要去很多地方,要見很多人,做很多生意,和不同的人打交道,見過的人和事多了,就漸漸知道的多了,都裝在腦袋里,沒有可以去記。”
“哇”丁卯目光里都是羨慕。
溫印繼續道,“你再看看那邊,是不是身材也很魁梧高大,但是長相更接近羌亞一些”
丁卯點頭。
溫印同他道,“這應當是西戎人。”
“這樣的服飾是南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