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長風”
丁卯聽得有趣,“那邊哪個呢”
溫印眉頭微皺,“那邊那個說不好,可能是西秦,蒼月,燕韓國中的商旅,因為相貌上不大能看出,而且服侍很像,包括長風也是,但我們是長風人,所以能很容易區別。”
丁卯一面聽溫印說著話,一面認真看他。
“怎么了”溫印看他。
丁卯摟著她脖子,認真道,“我也想像你一樣,到處去看看,什么都知道。”
溫印看了看他,輕聲道,“會有機會的。”
丁卯嘴角揚起,臉上都是孩童的笑意,口中也是“咯咯”笑聲。
接下來的時間,是十萬個為什么時間,譬如,為什么這里有那么多人,他們為什么要來這里他們來這里是做什么的
肖媛聽得都頭大了,但溫印耐心解釋著。
早前的龍鳳胎也一樣,這個年紀的小豆芽都是十萬個為什么,而且是連環嵌套的十萬個為什么
丁卯十萬個為什么了一路,溫印也回答了一路,到最后,甚至回答道,“每個國家的貨幣都不一樣,所以要拿銀兩和黃金做買賣,也可以存到信譽好的錢莊,拿銀票做交易,但要對方承認。”
溫印知曉丁卯聽不懂,但還是同他解釋。
“哇”丁卯苑中都是好奇,“你可以多說一些給我聽嗎”
“好啊,但我們要慢慢來,一口吃不成大胖子。”溫印刮了刮他的鼻子,丁卯樂得哈哈大小,“我不是大胖子”
溫印和肖媛也跟著笑起來。
不遠處,江之禮正同李裕一處。
李裕看他,“你不是同洛銘躍在一處嗎怎么來這里了”
江之禮一臉惱火,“一言難盡。”
李裕低頭笑了笑。
心中想,才開始而已。
江之禮看他,“主家,你笑什么”
“沒什么啊”李裕反正不承認,有江之禮和洛銘躍在很好,在他記憶里,在早前步履維艱的時候,就是江之禮和洛銘躍一直陪著他,他們是他最信賴的人
耳邊,江之禮忍不住同他抱怨洛銘躍。
李裕一面笑著,一面聽著,不時也會迎合兩聲,江之禮說完也就舒坦了。
最后兩人說起朔城的繁盛來。
李裕沉聲嘆道,“什么時候長風可以像蒼月一樣,邊陲重鎮也可以這樣繁華安穩,百姓安居樂意,商旅往來不斷。”
“會有這一天的。”江之禮看他,“殿下在,會有這一日的。”
李裕看他,“我也覺得。”
兩人都不約而同笑起來。
而后,李裕唏噓,“懷瑾,柏靳不好應付。”
江之禮溫聲道,“我知道。但殿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一年前還是什么模樣,一年后已經換了天地,這不是容易事,殿下都做到了。”
李裕垂眸。
“殿下,會否極泰來的。”江之禮說完,李裕才抬眸看他,“我信你。”
江之禮又不由笑起來。
李裕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的溫印和丁卯身上,他方才一直看著她和丁卯,起初是溫印牽著丁卯,而后是抱著他,兩人一直在說話,同溫印在一處的時候,丁卯眼中都似有光。
后來洛銘躍上前,溫印應當有些抱不動了,就是洛銘躍抱著丁卯,溫印還是在同丁卯說著話,又仿佛有洛銘躍的加入,笑聲更多了些。
眼下,李裕正好看她,溫印也剛好轉眸看他。
周圍的熱鬧喧囂里,兩人會意一笑,又默契垂眸,這一刻,眸間都是寧靜美好,不需要說透。
作者有話說
本來說17:30的,結果多些了點,先2更,還有1更晚上見,我盡快,得讓柏靳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