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靳也嘴角勾了勾。
“既然如此,也不在蒼月久留了。”李裕請辭。
“什么時候走”柏靳問起。
“今日。”
柏靳笑了笑,李裕的目的性很強,而且很清楚他自己要做什么,規避什么風險,能承擔什么損失,清楚自己能拿出什么,也清楚自己想要的,不拖泥帶水,也深思熟慮過。這樣的魄力,在這樣的年紀實在太少見了。
柏靳展眉,“叫上婁長空,用頓便飯,算是送行。”
李裕些許意外,很快反應過來,“好。”
兩人在暖亭中談事情,旁的暗衛和侍衛都在外圍,近側只有榆錢和彭鼎在。
柏靳吩咐朝榆錢吩咐聲,“讓人準備,我替殿下踐行。”
“是”榆錢應聲。
柏靳又道,“叫上趙暖和婁長空,就在暖亭這里。”
榆錢“”
榆錢呆住,又是趙姑娘,又是婁長空,還有李裕,這頓飯怎么想怎么詭異,榆錢還是硬著頭皮應是。
榆錢轉身,身后傳來李裕的聲音,“多謝殿下。”
柏靳也道,“家宴。”
李裕微頓,很快,嘴角一抹笑意。
榆錢則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種時候怎么不是榆木在這里要他在這里
榆錢頭疼
溫印怎么都覺得這頓飯用得有些奇奇怪怪的,當她也說不好哪里別扭。
她同柏靳不熟,除卻柏靳主動問她話,她很少接話,而柏靳也很少問她,旁人說話,提到她這里,她才會應聲。
李裕心中在想旁的事情。
柏靳不時看看溫印,又看看李裕。
每個人都各懷心思,不想讓旁人看出異樣,所以也都沒留意旁人的異樣,反倒是只有趙暖在快快樂樂,高高興興得吃飯。
她很久沒同溫印一道用飯了,雖然是踐行,但能一處,至少眼下趙暖是開心的。
趙暖“這個好吃。”
柏靳“讓人再做。”
趙暖“這個咸了。”
柏靳看向內侍官,“去換。”
“這個涼了。”
“去熱。”
溫印和李裕看得目瞪口呆
最后,趙暖燙到了舌頭,“這個好燙”
柏靳輕聲,“怎么這么不小心下次吹一吹。”
趙暖果真開始吹。
李裕溫印“”
李裕和溫印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汗顏。
誠然,這種場景下,很難讓李裕不自覺。
但在李裕要拿一側的公筷給溫印夾菜前,趙暖也開始給溫印夾菜,“你嘗嘗這個好吃”
李裕“”
柏靳“”
飯桌上的氛圍開始向另一種詭異得奇怪中偏移。
然后李裕開始給溫印夾菜。
這種時候,怎么能不僅被柏靳比下去,還被趙暖給比依一y華下去,李裕拼命夾菜。
溫印看他。
然后柏靳開始給趙暖夾菜,溫和儒雅,“你多吃些”
嗯,吃,就顧不上給旁人夾了。
溫印覺得這是一頓她吃得最詭異的飯,但分明每個人都很高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