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忽然,溫印駐足,永安侯也跟著停下,“怎么了”
話音未落,溫印擁他,“爹”
永安侯輕嘆,“多大的人了”
溫印笑道,“多大也是你女兒”
永安侯笑了笑,轉了話題,“見過太子了”
溫印果真松手,“見過了,在繁城同他分開的。”
永安侯沒說旁的了,“陪爹下下棋。”
“好。”溫印應聲。
父女二人上次一道下棋,還是在京中省親的時候。
永安侯很少在下棋的時候說話,眼下卻不同,“沒有定州的事,是不是不準備同爹說起婁長空這個身份”
溫印看他,“同婁家有關,想問過外祖母在說。”
永安侯看她,“真同你娘一模一樣。”
溫印好奇,“我娘怎么了”
永安侯笑了笑,但沒說旁的。
但溫印從他眼中看到了年少
溫印沒再追問了。
永安侯一面落子,一面問起,“如果沒有這些事,是不是日后準備做婁長空的”
溫印笑而不語。
永安侯心中清楚了。
永安侯又問起,“眼下有什么打算”
溫印應道,“這一路看到不少流民,希望國中能盡快安定下來,李裕在繁城,我也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永安侯笑了笑,不置可否。
溫印看他,“爹,我可能這兩日就會離開云州城,手上還有要事,要替李裕籌備物資,可能不能久留了。”
永安侯溫聲道,“我有一件事一直很后悔。”
溫印看他。
永安侯輕嘆,“阿茵,知道為什么我早前不讓你入宮”
溫印應道,“不想我嫁到宮中。”
永安侯笑了笑,而后眸間又是懷念,“如果你娘沒嫁給我,她應當和你現在一樣。”
溫印意外,“娘”
永安侯道,“阿茵,做你喜歡做的事,爹希望你開心。”
溫印怔住。
去往立城的馬車上,溫印還在想父親的話。
如果娘
那就是說,娘早前和她一樣,在跑商的時候遇到爹,然后兩人成親了,娘就留在家中了
溫印托腮,難怪爹早前不想她入宮,甚至她的婚事也沒那么急,爹想給她多些自由
這些外祖母沒同她提起過。
但眼下她知曉了,外依一y華祖母為什么會讓她接受婁家的生意,也是在彌補娘親的遺憾。
所以當初外祖母會問她,同李裕在一處,真的想清楚了嗎
溫印到眼下才懂。
溫印出神,她早前都不知道。
“喂喂喂”童年喚到第三聲上,溫印才回神,“怎么了”
“到了”童年提醒。
溫印才反應過來,馬車抵達立城了,張許可在立城,她早前讓人送過帖子給張許可,溫印撩起車窗上的簾櫳,見是到張府大門口了,而且,張許可就在大門外等候。
童年撩起簾櫳,溫印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