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竟是真的,鬼使神差之下答應了下來。
“好。”
栗山花言一拍桌面,喜氣洋洋地拉住了他的手,風風火火地把他帶到了區役所。
當他簽完了婚姻屆,習慣性在文件上留下了自己的大名。
沢田綱吉“”
他才從恍惚的神態之中清醒過來,瞪著自己手中的婚姻屆瞳孔地震,雙手顫顫巍巍地捧著,余光再度挪到了紙上。
不管哪個字都是自己的筆跡,完全是自己寫下來的。
如果面前有一根電線桿,沢田綱吉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直接撞了上去,直到頭破血流也不會后悔的那種。
等等等等我在干什么啊怎么就答應下來了不是說好就過來敘個舊,談一下,甚至是做好完全被放飛機的準備啊。為什么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自己把自己賣了是什么操作
一直沒有談戀愛的想法不就是因為自己的工作不穩定才沒有接觸過,結果現在算什么,直接跳過了暗戀、喜歡、互相告白、甚至是告知親朋好友、籌辦婚禮以及長期的心理思考準備等等步驟,直接閃婚了
沢田綱吉此時此刻成為了吐槽的化身。
他現在肯定了一件事,栗山花言真的很適合去當一些需要坑蒙拐騙的騙術工作。一下子就把人說動了。
栗山花言自己也寫完了婚姻屆,她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手中的紙張,又轉頭看了一眼沢田綱吉。
好像也因為寫完了以后,才有切身體會到自己結婚了的實感在。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將沖動這個詞徹底詮釋。
所以說他們兩個人沒有感情基礎怎么會閃婚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沒有一點討厭的意思。
栗山花言短暫地停止了運轉以后,她說“放心吧,沢田,我會讓你幸福的。”
沢田綱吉“角色反了吧這是該由我來說的話。”
栗山花言噗嗤一聲笑了“欸嘿,你忽然恢復了吐槽役我就心理舒暢了好多耶”
“什么啊。”沢田綱吉擰了一下眉間,又氣又好笑,“吃虧的人會是你欸,你可是女性。”
栗山花言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如果沢田在三年間性格發生大轉變,就當我識人不清吧。而且”
她拉長了聲音,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和我結婚,你不會吃虧的。”
怎么可能會吃虧。
事到如今,婚姻屆都提交到國家資料里面了,就算想反悔也沒有那么容易。
而且栗山花言好像也沒有想反悔的意思
沢田綱吉有一點點懊惱自己的不慎重,居然輕而易舉被栗山花言牽著鼻子走了。
明明知道自己目前的身份不適合和普通女性結婚要是把栗山花言暴露在外就麻煩了。
他冷靜地思考該如何處理這件事,轉頭就瞧見了栗山花言語調輕松的哼歌。
沢田綱吉“”
他嘆了一口氣,決定把這件情報徹底封鎖起來,不能夠把結婚的事情暴露出去。
沢田綱吉有一點局促地搓了一下手中的婚姻屆。
腦海里面回想起了剛剛對他造成暴擊的畫面,心情難安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