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而如今的沢田綱吉可以相當肯定的說。
就是因為那句話,每一次聽到,都會有不同程度的心動。
不管過了多少年,每當他聽到了栗山花言這一句話時,仿佛像是有人輕輕叩擊他的胸腔,在他未曾反應過來時,狡猾地鉆進了心房里面,霸道地占據了其中一處地方,甚至有向外擴張,越演越烈的態度。
從憧憬演變成喜歡,再到愛。
也不過是栗山花言在日益相處的日子里面,沒有任何自知之明的情況下令情感徹底轉變過來。
她對此毫不自知。
只是用著平和的態度,偶爾為了緩解他壓力轉而變化的輕快,如細雨般滋潤他。
總是會給予他勇氣。
“不好意思啊,綱吉君,過了多少年我也只會說這句話。”栗山花言稍感羞赧,又像是貓一樣得意洋洋地揚起了下顎,“哼哼,不過這次你放心做吧,不管結果有多糟糕,我都能替你兜底。”
沢田綱吉失笑。
“謝謝你,花言。”
“不過兜底就不需要了。”
沢田綱吉攥緊了拳頭,又緩緩松開。
懸掛在脖頸處的項鏈,指環好像也切實明白了沢田綱吉的覺悟,微微發燙。
“我做出了決定了。”
綱吉君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完全不把我說的話放在眼里,我有一點點泄氣。
我忍不住開始思考,綱吉君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才如此煩惱。
公司手下員工偷稅漏稅、做假賬還是被敵對的商業敵人發動黑客攻擊諸如此類的。
不是我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是我兜不了底的事情。
我的掌中花換個使用方法就是絕佳的犯罪用具。
不過綱吉君不打算和我說的模樣也有夠生氣的。
他的狀態真的非常非常差,我和綱吉君朝夕相處那么多天,能夠明確的肯定。他每天在我的面前都在極力掩飾,結果偶爾透露出來的表情,仿佛被壓得喘不過氣一樣。
如果無法做到,那就逃跑吧。
我一度想這樣跟他說。
每當我想這樣說的時候,綱吉君是咬著牙,攥緊了拳頭,微微深呼吸,透露出來的陰沉馬上就收斂回去。
綱吉君發覺我就在他的身邊時,他和我雙眼對視時,眉宇間還有沒法散開的憂慮,強打笑容跟我扯開了話題。
這怎么可能瞞得住我。
可是在他苦笑跟我說話的時候,我又不忍心讓他跟我找別的話題搪塞我。
我忽略才是最好的。
不然會給予他壓力。
但是
“綱吉君”
我壓低了聲音。
“今晚的靈異片你休想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