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是。
大晚上一個人呆在書房里面,聽著書頁翻找的聲音,也有夠恐怖的。或者一轉頭看到窗戶有一只面目猙獰的鬼敲門之類的,不過綱吉君大多數時候都是對著電腦,說不定刷新貞子的概率更大
綱吉君的表情更加驚恐了。
我后知后覺,遲疑地詢問“嗯,我說出來了”
綱吉君點了點頭。
“睡覺吧。”
綱吉君連忙起身拉住了我。
他的身高比我高多了,作為一個日本人他居然快一米九,就離譜。
如今這個一米八幾的人抓住我寸步不離,像是生怕我把他丟了一樣。
我沒有把燈全關了,貼心留了一盞小夜燈在床頭柜。
暖黃色的燈光的范圍很小,饒是如此,我也能清楚地瞧見了綱吉君的側臉。
其實我已經很久沒有和綱吉君同床共枕了。不是他加班,就是我找借口待在書房,也或者他出差在意大利。
說到這里,綱吉君在和我第一次上本壘之前,他在我面前表現的態度總是相當紳士,對待女性相當有一手。貼心得一度讓我懷疑他是不是在女性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結果真上了完全是個虛有圖表的紙老虎啊超級無敵純情,讓我震驚地全程說不出話雖然這事在熟能生巧以后,我就再也看不到他曾經純情的模樣了。
綱吉君琥珀色的雙眼好像散發著盈盈的光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被靈異片嚇哭了,眼角處也沾染上了微紅。
在如此接近的距離內,我仿佛能夠察覺到他鼻翼在微微翁動,綱吉君瞧見了我在注視他,他湊了過來低下頭,和我呼吸曖昧地湊合到一塊。
他伸出手抱住了我,撒嬌一樣蹭了蹭我的鼻尖,他抱怨道。
“花言也太過分了。”
屬于男性寬大的身軀,徹底籠罩我。
我輕哼了一聲,把手從他的懷抱里面抽了出來。
我陡然用力,在綱吉君未曾預料到的情況下,抽身出來。只不過是瞬間,我跟他的地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換。
我伏在了他的身上,從上到下俯視他。一手猛地按在了綱吉君身側的枕頭旁,當我觸及綱吉君驚愕的表情,我相當愉快地笑了出來。
我湊到了他的耳朵旁邊,壓低了聲音說。
“我還有更過分的事情,要來做嗎”
沢田綱吉的視角發生剎那間天旋地轉,栗山花言伏在了他的身上,仿若琉璃的雙目極具有侵略性,她渾身上下充斥著難以言喻的危險性,而這危險性,又充斥著絕對的致命性,像是足以勾引人自愿從懸崖邊緣一舉跳下。
沢田綱吉仿佛被一只雪白優雅的白虎按在了爪牙下,猛獸毫不掩飾自己的垂涎。
而在這種情況下,沢田綱吉漫不經心地伸出了手撩起了栗山花言的白發,放到唇邊輕輕一吻,
沢田綱吉言笑晏晏地說。
“好啊。”